,剑光分开浊浪的身姿,还有枯木逢春的不可思议画面。
看客们嗑着瓜子,听得入神。
白老头话锋一转,又说到嘉陵江沿途。
说近年来,常有行商船夫提起,江上偶尔会见到一位青衣道人,踏波而行,或于月下独坐危崖。凡有精怪妖魔于那段水路作祟,扰了行旅,不出几日,那妖魔便往往销声匿迹,只留下些被雷霆或剑气扫过的痕迹。
听说,和之前在嘉陵江当中为非作歹,强行娶妻的河神被讨伐的事情,可是同一个人做的呢。
这白老头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:“有人远远瞧见,那道人腰间,似乎悬着一枚古印,印文模糊,却隐有‘清源’二字……”
听众中发出啧啧的惊叹,已然有人将两处的道人联系了起来。
这白老头,谈天说地,说的说不尽的潇洒壮阔,落到当下最热的灌江口,这手中的惊堂木一拍,就更是气势如虹,道:
“诸位可知,前些时日,灌江口外,十万水族大军陈兵江面,妖气滔天,眼看就要水淹两岸!”
“要知道那十万水族!可不是寻常虾兵蟹将,那是实打实的妖军!领头的几个,半边身子都化出了人形,眼珠子有灯笼大,手里拿的兵器,都是江底寒铁打磨!”
“当时候,这些个虾兵蟹将,从上游铺天盖地下来,黑压压一片,江水都给染成了墨色,腥气隔着十里地都能闻到!眼看就要漫过江堤,灌江口两岸的百姓,吓得魂都没了!”
他描绘得极其具体,仿佛身临其境,棚里听众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。
“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口!”白老头猛地一顿,右手并指如戟,朝着虚空某个方向用力一点,“只听得‘咻’的一声破风响,一道影子,快得像是把天都划开了一条缝,不偏不倚,就落在了江心那块最大的‘伏波石’上!”
有人问,这灌江口外面江面上,哪里来的伏波石的?
话没说完,就被拉下去。
这位白先生眯起眼睛,模仿着远眺的姿态。
“那人影站定了,大伙儿才看清,是个道人打扮。一身道袍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,可人站在那里,比脚下的礁石还稳当十万倍!他手里提着件兵器——”
白老头刻意拉长了语调,用手比划着一个奇特的形状,“不是剑,不是鞭,是件长兵!两头尖,中间阔,还有个月牙似的刃子……对喽,就是三尖两刃的样式!”
他环视众人,看到有人露出恍然或惊异的神色,才满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