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势。
李忘生的瞳孔微微收缩,但是他立刻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。
只是感知到体内这一股磅礴生机,本来的伤势竟然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恢复,其中潜藏一股纯正无比的道门紫气如此厚重,他只在那位楼观道当代太上举手投足的手段里见过。
嗯?太上也在这里!
整个过程,发生于李忘生被拖行而过的短短两步之间,借水藻为媒介,以血为引,所有波动皆被酒液中蕴含的灵气与现场残余的混乱完美掩盖。
几乎就在同一时刻,稍后几步,倚着廊柱似乎惊魂未定、实则恰好站在另一处阵法能量流转节点旁的姜寻南,“哎哟”一声,像是腿脚发软,手中那根焦黄木杖笃地一声杵地。
似乎是被吓得腿软了,为了支撑身体,可谁知道,这杖头不偏不倚,正点在一块看似普通,实则下方连接着一道细小地脉支流的墨玉石板上。
一股温润醇厚、宛如万草百药,汲取地母精华所化的隐晦生机,顺着木杖导入石板,渗入那细微的地脉支流。这股生机并未直接涌向李忘生,而是悄然激发了从寒水牢方向延伸过来的通道阵法。
这一丝丝的改变,不足以影响阵法运转。
却让那条通道传递的气息,多了一缕极其稀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可乘之机。这股变化随着地脉流动,会自然而然地向寒水牢方向弥漫,在未来的某个时刻,或许会直接让阵法出现一次大的纰漏。
这种漏洞对于寻常的修行者来说,真真的是羚羊挂角,不可捉摸。
可要是对上锋锐无比的剑仙,就是必然被发现。
两人的动作皆在电光石火之间完成,且完美融入了受惊小神的合理人设,周衍泼酒拭藻,姜寻南倚柱拄杖,随即都露出心有余悸、略显尴尬的表情,互相看了一眼,正想打个哈哈糊弄过去——
却同时顿住。
周衍的余光,捕捉到了姜寻南木杖点地时,那块墨玉石板边缘一闪而逝、寻常水神绝难察觉的地脉微光。
卧槽?!
姜寻南的眼角,瞥见了周衍指尖划过水藻时,那叶片脉络中极其短暂流淌过的,一丝精纯到不合常理的翠绿灵韵。
哈?!
不对!
两人已经移开的目光,再次在空中交汇。
这家伙有问题!
周衍眨了眨眼,脸上迅速堆起微笑,和和气气道:“姜道友,你这拐杖……戳得挺准啊,没把地砖戳坏吧?这济水神府的东西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