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生死,皆可烙印神魂,永生不死,他日尊神重定水世,尔等便是新秩序之元勋!”
溃逃的势头,终于被勉强止住。残存的水族将士在神血刺激与未来许诺的双重作用下,混乱的目光重新聚焦,喘息着,低吼着,勉强重新集结成阵,虽然依旧惊魂未定,但至少不再是一盘散沙。
相柳和天吴,终究也是共工麾下的神将。
具有超凡的统帅能力和威严,以及古老却有效的控制方法。
而在同时,黄河河伯抚着长须,面前悬浮着一幅由水流勾勒的、精确显示着蜀川水系脉络与地脉波动的灵图,他缓声道:
“相柳、天吴二位大神之法,可以汇聚溃卒一时之气,但是终究难以持久。灌江口之地利,在于人族初步勾连地脉,借武侯遗阵与泰山府君之器,形成了不动之锚,人间结界。”
“是以人间成为人间自己的锚点。”
“强攻此锚,损耗太大了。”
长江江渎神道:“但也是机会。”
“锚固于一点,则其余必虚。他们全力维系灌江口节点,那么蜀川其他水系交汇之处、地脉流转之节,必然守御薄弱。”
“等到东海龙族援军抵达,合力吧。”
几位水神不再多言,各自归位,磅礴的神念开始勾连四渎本源,庞大的水元在蜀川水系深处开始不祥地蓄积、逆转,等待着给刚刚看到一丝曙光的人族来一次狠的。
可是就在这个时候,相柳忽然感觉到一股寒意。
无支祁猛然睁开眼睛,瞳孔骤然收缩。
这位共工一系的战神忽而厉声道:
“小心!!!”
正在疲惫的相柳感知终究是弱小了些,一股杀意忽而出现在后方,以恐怖的速度开始逼近,这个人的速度如此的恐怖,当相柳察觉到不对的时候,已经迟了。
轰!!!
一只手掌,从天而降,直接扣住了相柳的头颅。
气浪炸开,残留水军前锋军骤然惊惧散开来,刚刚激荡起来的军心一瞬间晃动,他们转过头来,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,只是并不如之前那么洒脱从容。
是周衍!
那低垂的头颅,缓缓抬了起来。
散乱染血的黑发下,露出的并非预想中的扭曲、痛苦、或涣散。
那是一双平静到令人心悸的眼睛。
瞳孔深处,原本因剧烈痛苦而扩散的焦距,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重新凝聚。里面没有绝望,没有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