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本领,可最后还是会死在吾之剧毒之下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众多水族战将们心中一愣,然后才从那恐怖的压迫感里面,挣脱出来,一个个的心中舒缓下来,而后一喜,是啊,那个战神,已经在此战被二品巅峰之剧毒侵蚀,陨落。
下一次再来,就不会再有这样一个,像是怎么也杀不死的怪物,挡在自己之前了。
“战意可失,亦可重燃。”
天吴和相柳同行,一条手臂抬起,指向溃军后方,那相对整齐、仍在勉力维持四渎水脉稳定的河伯、江渎神本阵,忽而道:“让他们看看,他们并非一无所有,他们身后,尚有洪流之主,尚有退路与奖赏。”
相柳狰狞的蛇瞳眯起,瞬间明白了天吴的意思。
需要重新激荡起军心才行。
“哼!”相柳冷哼一声,九颗头颅忽然同时昂起,朝着溃军最密集的区域,喷吐出并非致命毒液,而是掺杂了它本源神力与凶煞之气的暗红色血雾。
这血雾带着相柳的意志和狂暴的战意,如同有生命般钻入那些溃逃水族的七窍。
吸入血雾的水族,身体猛地一僵,眼中恐惧并未完全消失,却被一股更原始、更蛮横的杀戮冲动与对神血的渴望覆盖!他们的肌肉贲张,气息变得粗重而混乱,如同被激怒的野兽。
转身看向灌江口的目光重新带上了血色。
但更多是渴望和疯狂。
“怯战者,永沉水底!噬敌血肉、夺其魂魄者,可得吾之神血赏赐,淬炼尔等卑贱之躯!”相柳的声音层层叠叠,在血雾中回荡,祂终究是太古的神魔,无论战法还是风格,都是无比原始。
这是最原始的激励,也是最本质的计策——
以恐惧驱赶,以欲望牵引。
以神血为饵,诱使其心中的战意,打破恐惧。
同时,天吴八面齐转,声音恢弘:
“此战,非尔等之败。乃人族借诡诈之地利,伏羲之余荫,负隅顽抗罢了,汝等……”
“看——”
祂的十六条手臂同时指向灌江口后方,那隐隐勾勒出轮廓、却尚未完全连接地脉与人心的八阵图灵光。
“彼之结界,徒有其表!其地脉未稳,人心初聚,正是最脆弱之时!”
“吾等非退,乃重整旗鼓。待吾破其节点,断其地脉,尔等便可长驱直入,尽情享用血食,以雪前耻!”
“此刻后退者,与阵前脱逃同罪!向前搏杀者,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