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道人的声音坚定,有力,还带着一种潜藏的跃跃欲试。
白泽几乎以为听到了年少时期的伏羲在说话。
周衍的心声,如同惊雷,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:
‘我要用白泽书。’
‘整个大的!’
‘大的……’
‘反正,因果都有白泽背着……’
一直到现在的时候,白泽只是觉得这小子只不过是伏羲培养出来的鱼饵,虽然是被气的情绪起伏,但是还能忍,而后他就听到了姬轩辕的声音——
‘……白泽啊……’
‘祂已经死去了,如果他知道,你能够用他的白泽书,去扭转太古神魔的锚点,去改变这个时代的话,他如果还有一丝丝灵性的话,应该也会觉得欣慰吧。’
‘去吧,用白泽书来改变这个时代。’
???!
白泽脸上的表情从果然是伏羲的诱饵,本座是不会上当的坚定,瞬间过渡到一种极致的茫然,随后,茫然如同脆弱的冰壳般片片碎裂,露出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抓狂和荒谬感。
“欣……慰???”
白泽的嘴唇哆嗦着,重复着这两个字,随即陡然拔高,变成了一声扭曲的的咆哮:“姬轩辕!!!你个!”
“我草”
“吾定要!”
一阵太古传统问候语言当中,白泽胸口剧烈喘息,神兽的脸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温了,他从刚刚躺着云床的姿势直接坐了起来,气得咬牙切齿。
来自于姬轩辕的‘背叛’,比起伏羲都劲儿大。
他把姬轩辕放心里,姬轩辕一脚把他踹沟里。
“我就是灵性太强,才差一点被吓死啊!”
白泽叹息,手附胸口,他想起自己知晓万物的权能,想起那些曾经并肩或对峙的太古神魔的面孔,想起伏羲似笑非笑的表情……最后,定格在那梦境预示中,《白泽书》崩裂,无尽因果洪流倒卷而来的毁灭画面。
因果如同洪流,终究有一日,会如同山崩一般。
可以假装它不存在,可当它真正要断裂并引发雪崩时,第一个被埋的,永远是自欺欺人的那个人!
但是——
白泽又朝着后面躺下去。
逃避,一定能苟且一时!
白泽再度躺尸。
可几乎就在周衍那豪情万丈的心声,和姬轩辕缅怀故人的悲伤余韵未消之时,另一股更加清晰,更加执着,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