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着度,叫那肉干能保久一点,却又不至于齁咸。
除却肉干,巴榄仁糖也同样单独拿油纸、粗纸反复紧包,再以草木灰裹埋,外头还另又包纸,一层套一层的。
她一番问询,知道来使们还买了许多陶瓷器具、漆器等物,便建议他们把这些个包好的吃食放入器皿之中,周围再塞木炭,不留空隙,牢牢盖好。
长途跋涉的,这样麻烦又笨重,还不一定能十分管用,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。
宋妙这里只当做了一单小生意,有些费劲不说,其实钱也没有多赚,但被外头许多排队客人看在眼里,又有装货当日,那些个得了吩咐的店家推了满车的空瓷器、陶器过来,装满之后,又推出去,来来回回的,动静大得很,自然会叫人瞧见。
当天,酸枣巷外头排队的客人就互相传起谣来。
“听说有胡人也来吃这宋记的馒头了!”
“瞎说,不是胡人,是番人!”
“管他胡人还是番人,我听仙鹤楼那个说书的讲,那些人都是什么毛什么血的,四方馆的膳房里按着他们本地风俗备吃食,肉都不敢煮全熟!”
有人不信:“假的吧,这都什么年头了,谁还吃生肉,别叫那些个番人听了去,说我们胡乱编排!”
“有点肚量,咱们可是大魏人!有点肚量好不好——不过他们平日里吃的东西估计真不咋地,我亲眼瞧见,来宋记这里买馒头,一吃吃十个!还都是羊肉的!”
“嚯!怨不得个个头发卷!只怕肠子也跟他们头发似的,比我们大魏人的肠子卷得长多了,能装东西的地方也空隙大——连馒头都能一口气吃这许多!”
“你们说这话,也忒夸张了吧!说得人家番人这辈子没吃过东西一样!一口气十个宋记馒头,这又不是猪!”
“没有十个,也有八个——多半这是也是跟咱们似的,跑来沾太学文气的!”
“谁跟你咱们!我只为那馒头好吃!”
众人叽叽喳喳,吱吱哇哇,其实都是在断章取义、以讹传讹,然而等排到自己时候,却是个个都跟番人似的,多买了几个羊肉馒头,倒叫宋记后厨里不得不又再拨了一个人去包这口味。
此外,又有许多人打听了番人们还买了什么,也想要抢着买那肉干跟巴榄仁糖来。
即便这两样价钱都不便宜,大家不敢多要,也叫宋记的订单排到了许多日后——本来那猪肉干从来都是供不应求的。
由此,宋记食肆又得了一个外号,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