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外头非常薄酥的一层,一咬,几乎听不到外壳破碎声,只有吃的人能感受到香酥感。
但壳一碎,里头的豆腐瞬间就会在嘴里爆开,爆出极浓极嫩的爆豆腐浆来……
尤为意外的还有那一道蒸肉饼,原来里头配料是蟹黄,蟹黄紫苏蒸肉糜——要是小七在这里,饭都要多吃两碗吧?
桌上实实在在每个菜都好吃。
不同于幺弟,何英其实并不执着于吃喝一道,但此时逐样试过,忽然就能理解为什么弟弟同贺老夫人,都愿意跑来这个小小食肆。
确实好手艺。
所有的食材都发挥了自己最大的效用,正正好的调味、正正好的食材搭配,正正好的火候,当一切都恰如其分,出了锅,进了嘴的时候,让人心中只会有一个念头。
——这菜原来能做到这个味道,这菜就应当是这个味道。
的确好地方。
食肆虽然不大,安安静静的,往来上菜的不过一两人,桌子、椅子、碗筷餐具干净得很,很清静。
主人的招待也很合适,不会过分殷勤,也无一点冷待。
何英是新客,但他一顿饭坐下来,只觉得自在,若用一个词来形容,那就是宾至如归。
一桌菜吃的七七八八,珠姐儿看着那莲蓬样的小碗,掰着手指头数里头剩下的豆腐还有多少粒,等到数完,就把那蘸碟推得距离何英近些,提醒道:“有酱!大哥哥可以蘸酱吃!”
蘸料是咸鲜为底,配一点微微酸甜的辣感,看着是半透明的。
但何英看她眼巴巴样子,忍着没有去夹,而是道:“珠姐儿吃吧。”
珠姐儿又去让贺老夫人。
见两个大的都不吃,她才喜滋滋把剩下的吃了,又叹道:“小莲怎么还不回来——宋姐姐说给她也留了一份,要是来不及吃,会不会不香了啊!”
何英带着醉意而来,携着饱意,另有一大包袱零嘴吃食而去。
他来时是走进巷子的,走的时候先送了贺老夫人同珠姐儿上车,照样也是拿两条腿走出了巷子。
走着走着,何英回头看了看宋记的招牌,忽然问道:“凭这食肆手艺,晚上只得我们一桌生意吗?”
北枝在一旁跟着,连忙上前回答,道:“近来因为太学馒头的事,宋小娘子已经好些日子没有接晚上生意了,只说忙不过来,要叫食肆里上下得口喘息空档,等人手补齐些,对门的宅子也好了,再来说这个!”
又补道:“宋记从来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