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急临忙正在修造,赶着要新做生意。
北枝适时地在一边补了一句,道:“近来许多人来巷子里排队要买馒头,想是街坊邻居见到有这个人流,都想着借一借来做买卖……”
何英不置可否。
说话间,已经走到了巷子尾。
北枝紧赶几步,先去报信。
于是等宋妙听到消息,从后院出来的时候,正好迎上这一位何家大公子。
何英看着十分严肃,一张国字脸,很不好接近的样子,见了宋妙,也没有什么废话。
他等着北枝介绍了一番自己身份,也不走近,而是离着七八步远,道:“我恰才回京不久,原是受小七所托,来问问‘宋小娘子’食肆里有没有要人帮忙的地方,不过……”
说到此处,何英稍停了一停,抬头看了看宋记门头——彼处一块簇新招牌挂着,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,但并无什么“太学馒头”、“蟾宫折桂”字眼,只是简简单单“宋记食肆”四个大字。
“恰才听北枝说了说小娘子近来事迹,想必已经不用旁人插手了——只仍旧给舍弟带一句话,要是遇得什么棘手之事,你那里有我名帖,尽可以上门来找我。”
宋妙惊讶得很,不免问道:“何公子托官人前来,不是为了捎带吃食吗?”
何英摇头,道:“不是,前日下头人送衣裳过去,给他送了信——小娘子这食肆前一向遭过歹人吧?”
宋妙多问了几句,才晓得原来何七接了个要紧差事,还要过一阵子才能出来。
前一向家中给他送干净衣物被褥进去时候,不知哪个枝跟他说了宋记夜半遭贼人强闯的事,又有王三郎被讹诈事,再有恶人拿了欠条上门逼债事,等等,把里头那个急得团团转。
何七一时出不来,就想方设法,把事情托付给了长兄。
何英拿这个弟弟没办法,只好上门来帮着带一句话。
宋妙半点也想不到,何七连好饭都吃不上一口了,还惦记自己同食肆上下安危。
她心中实在感动,连声道了谢,又道:“我这里确实遇了些麻烦,正托人帮忙,要是最后办不成,或是过分棘手,只好上门请托官人了……”
又认真道:“多谢您,这回虽是何七公子记挂旧识,若非官人心好,又不怕麻烦,随意叫个人来带话就是,又怎会亲自跑一趟。”
何英没有应,连板着的表情都没有变一点,但他过了一会,却是又加了一句话,道:“我平日里多数过了戌时才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