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吕仲常身旁久跟的属官大声道:“恭喜官人!贺喜官人!!六塔河通河了!!!”
这话一出口,台上俨然有了主心骨似的,个个附和起来,纷纷跟着喊“恭喜”“贺喜”等语。
吕仲常脸上涨得通红,整个人犹如喝醉了酒似的,只顾着看那河道,全没有空去理会手下们的恭喜。
他深深吸了口气,又盯着看那六塔河走水好一会,也顾不上交代旁的,当先快步下了台,急急忙忙朝河道边走去。
蔡秀缀在其余人后头,疾步跟了上去。
不过片刻功夫,一行人就到了河道旁。
靠近了看,比起方才在台上远眺,观感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此时不光能听到湍急的唰唰水流声,也能看到浑黄难估的水色。主道同六塔河相交之处,岸边泥沙都被水流冲掉了不少,分明还距离河道有十来步,已经能感受到扑面而来水汽。
吕仲常站在岸边,皱着眉,转头大声叫道:“人哪里去了??还不测水深?!”
很快就有人拿了长杆、量尺等物过来,测起了水深、水势等等。
一时测完,吕仲常看到数据,又看到面前涛涛河水,一直紧绷的脸终于放松了些,哈哈大笑起来。
忙活了将近一年时间,终于河通,此时见吕仲常如此反应,其余人也跟着松了口气,又纷纷上前恭贺。
眼见这里许多人围着,自己插不上手,蔡秀见缝插针地上去说了几句好听的后,还是退了出去。
他匆忙回了看台。
河通了,六塔河功成,那么等明日李参政等人来到,就到了自己露脸时候。
台子是自己搭的,学生是自己带的,水文数据是在自己带领下统测的,虽然只有一部分,但以他口才,一分都能说成十分,更何况此处还不止一分。
他一边走,一边在心中打着腹稿。
虽然不清楚天使那一头会是怎样行事,但自己作为太学领头之人,肯定会能参与接待李参政。
到时候只要想办法在说话时候嵌进去自己功劳,已然足够了。
回到看台处,天色已经半黑了。
明日才是硬仗,必须有充足的精力才能表现好。
蔡秀没有在这里浪费时间,只交代工匠们务必在时限内把看台改好,随即回了屋。
他这一头收拾一番,沉沉睡去,隔壁的几间屋子里,一众奢遮子弟却是半点睡不着。
众人已经听到提前通河成功的消息,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