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娘听了,晓得咱们要,就去旁人那里匀了两桶南边来的青蟹。”
“有大有小,公的还成,母的却是小小一只,不独不能挑,一买就要买整桶——就这,听说还是去码头抢回来的,价钱更是高得厉害!”
程二娘指了指一旁的木桶,道:“我想着晚上有客人定了上等宴席,虽不敢多要,却也硬着头皮拿了一桶回来——娘子看看,是不是太小了,能不能用的?”
宋妙揭开草盖子,见里头螃蟹都绑了蟹钳、爪子,便捏着蟹盖两边拿了一只起来,迎在太阳下看了一眼。
果然同程二娘说的一样,尺寸很小。
她手上这只顶多也就三两上下,背壳青,蟹爪却是白中间一点泥红色。
一连拿了几只起来,宋妙又认真辨认了一回,方才点头,道:“蟹是好蟹,尤其里头母蟹,听闻南边给这一类起了个名字,唤做奄仔蟹,生得好的,黄多过肉,拿来盐焗极为好吃——等过了晌午,客人来核菜单时候,顺着问一问把鱼换了蟹,用这做法成不成。”
说话间,她却听得外头有人连声“小宋”、“小宋”地叫。
宋妙一下子就辨认出来这是曹夫子的声音,仔细洗擦了手,方才出的外头。
此时曹夫子已经下了马车,边上又有个人正给车夫付账。
那人看着三四十岁,穿着、打扮都不像伴当。
宋妙先打了个招呼,忍不住问道:“先生不是在学中出卷么?我听得韩公子说,您忙得脚不沾地的,怎的得空过来?”
曹夫子呵呵笑道:“你这里事情要紧,正好孝辅过来,我想不如顺便把人带过来,有什么,你们当面就说了,好过再选时间上门!”
说着,他给双方介绍了一回,最后笑道:“我那在御史台的侄儿说的就是他!”
宋妙先见了礼,就把人往屋子里让,一时坐下上了茶,她也不避曹夫子,当着二人的面把事情来龙去脉介绍了一遍。
那曹御史十分认真,听得宋妙说,期间不断发问,一时听完,复又问道:“小娘子说的这些,却不晓得有没有一点凭据,或是佐证,也不必多……”
宋妙应道:“都有各部司宗卷存档为证,我先前查证时候都做了誊抄,前日请托了韩砺韩公子帮忙,他带回了家中,我早使人去取,想来再一会就能带回来了。”
两边各有问答,宋妙又问道:“敢问曹官人,要是果真此事为真,也有凭证,官人弹劾功成,最后能有个什么结果?”
那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