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言未曾入官,许多东西查问跟进不如你这身份方便,都用不到你,他自己就办完了!”
那曹侄儿听得这话,总算松一口气,又问了那所谓受赃枉法的情况。
曹夫子道:“具体我也不甚清楚,不过详细经过正言已经……”
说到此处,他忽然一拍脑袋,道:“哎呀,我这不是傻了!你既然来,我同你往宋记去一趟,向事主问个清楚,岂不比旁的都强?!”
“叔父这里正忙。”那侄儿忙摆手,“我怎好多做打搅——却不晓得那食肆在哪里?要是离得近,正好我已经告假出来了,自己上门问一句就是!”
曹夫子却是嚯嚯地笑,道:“那不成!这事本是我牵的头,况且你特地来一趟,我这个做叔父的,却不能怠慢了——走,近得很,我带你去!”
他说着,兴致勃勃走在了前头。
出得外头,虽有伴当牵马而来,到底曹夫子年迈,到底还是叫了辆马车,也不带家丁,就这么一叔、一侄,一齐往宋记而去。
此时宋记里头,早上外出摆摊、送货的众人已经先后回来了。
要釜底抽薪,给近来算计自己的人找些麻烦,却也要管顾生意。
宋妙先安排了王三郎去一趟陈家,帮着取韩砺信中提到的对应文稿回来,又同众人问了一番早上出摊、送货事宜,确认无事,方才转去后院点看新买回来的食材。
程二娘本也在收拾,见宋妙来了,连忙过来一样样介绍。
“都是时鲜菜,有一回娘子夸了买的冬瓜、丝瓜,说味道都甜,我今日终于又遇到那卖瓜的婆子了,忙买了一个大冬瓜,又选了几斤嫩丝瓜,另还问了她来历。”
“她说是下头乡里种地的,回回三六九集日时候进京卖菜,都在大相国寺左近——我想着,要是今次味道还好,不如下回让人进京时候,先来食肆里头给挑一挑菜?”
宋妙点了点头,道:“那一回的丝瓜实在好,冬瓜也极甜,今日咱们再试试,要是味道差不多,你下回就同她商量商量,看看怎么安排。”
程二娘亦步亦趋跟在一旁,见宋妙去看肉,便道:“今次的肉也不错,娘子,是也不是?”
她补道:“申屠户说这头猪生得好,特地给咱们留的,五花、二刀肉这些都有,另有一扇精排,羊肉的肥瘦也好,倒是鱼行的鱼不怎么新鲜了,也不晓得怎么回事,冯娘子说近来河里捞的泥腥味又重了起来,不过娘子交代,没有好鱼,旁的虾蟹鳖螺,不拘什么,也要带些回来,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