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忍不住看向了食盒。
里头老多了,冒着热气同香气。
她一抬头,对面徒儿们也都吃得七七八八了,唯有最小那一个还在努力啃,啃得眉开眼笑。
边上已经吃好的或盯着食盒,或忍不住去看左右,其中一人叫道:“师妹,你的馒头怎么同我长得不一样!”
很快,大家就对了起来。
“我的是香菇味的!!好香!太好吃了!”
“我的是豆沙馅的,红豆沙,沙沙的,绵绵的,好香,好清甜!”
“我是梅干菜的!!!啊,我这个才是最好吃!”
林大夫在心里给徒弟们都画了大大的叉。
——没品味,没运道,最好吃的分明是她吃到的这个腌腿味!
“师父,咱们再分一个吧!”
“是哇!咱们这里四个人——师妹肚子小,吃不了那许多,咱们四人再分一个,一人一口?”
这样离谱的建议,如果放在平日里,林大夫绝对不会理会。
可此时的她,完完全全地心动了!不由自主伸出了手!
这馒头的口味要怎么辨认呢?
应该没有哪个口味比得过自己刚刚吃到的腌腿丁糖肉馅,真想再吃一个!可她们都说自己吃的也很好吃——如果不小心拿到了旁的口味,要不要再吃一个,吃到腌腿丁馅为止呢?
如果又拿到了腌腿丁馅料的,是不是应该再吃几个,也尝尝其他味道,最后还吃一个腌腿丁的收尾呢?
她脑子里都是馒头,手里也扎起了一个,取了干荷叶,正要掰——
“啊!!!!!”
骡车忽然急停,车厢里所有人一个趔趄,林大夫上半身重重前倾了一下,手里的馒头没拿稳,一不小心滚落在地。
“馒头!”
“师父!”
“我们馒头!”
“师父没事吧??”
“外头怎么了??”
车厢里乱糟糟的时候,外头几乎同时传来了惨叫呼痛声,那声音特别大,特别响,几乎钻上了天。
没等众人反应过来,已是又有一人大声叫道:“爹!!爹!!!你怎么了!撞到哪儿了??”
林大夫再不顾得馒头,忙开了车厢门探出身去。
王三郎面色惨白,早勒停了骡子,急急跳下骡车,赶忙上前去看那地上的人。
此时早出了巷子,路上行人不少,他一走近,后头早有两人上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