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儿子史天泽留一个名额。」
这话一出,史秉直父子再度震惊。
武备学堂,天子亲任山长,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天子门生。
日后前程不可限量。
沈砚继续说道:「至于史老爷你,陛下会赐予大明绅士」爵位。」
这不是公侯伯子男那般实封爵位,而是属于民爵,唯有民间有重大贡献者方可获得,荣誉重于实权,却也能享受一些特权。
这般条件,可谓优渥至极。
可史秉直望着案外自家的田产图册,心中依旧纠结。
万顷良田,那是史家数百年的根基,说丢就丢,终究心疼。
他只能硬着头皮道:「大人,容老夫再斟酌斟酌。」
沈砚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襟,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着明显的警告:「无妨,本官给史老爷时间。」
「只是还请史老爷记住,务必在大明军队抵达真定之前,给本官一个答复。」
史秉直脸色一僵,瞬间听出了弦外之音。
若是大明军队到了真定,史家还没下定决心归顺,便会被认定为叛逆,与保定张家同等待遇,直接剿灭,强行收田。
他连忙尴尬点头:「老夫明白,老夫明白。」
送走沈砚,外堂内的气氛愈发沉重。
史秉直坐回案前,眉头紧锁;史天倪也满脸纠结,不停渡步。
「爹,完颜破秃兀给的是统军使,虽说是废纸一张,可乱世之中,有兵才是硬本事。」
「大明给的条件看着优厚,可终究是没了兵权和田产。」史天倪沉声道、
史秉直叹了口气:「我何尝不知。」
「可咱们也绝不能上金国的破船,大金气数已尽,上船就是死路一条。」
史天倪点头:「大明给的条件,已是网开一面,可那万顷田地————那是咱们史家的命根子啊!」
父子二人再度陷入沉默,满心都是不舍与纠结。
「爹,大哥,咱们答应大明。」就在这时,年仅十岁的史天泽再次开口,声音虽嫩,却异常坚定。
他迈步走到二人面前,眼神澄澈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:「爹,大哥,你们还没看明白吗?」
「在大明,再也不会有因土地而兴盛的士族豪强了。」
「私人拥有土地,反而是罪过,是祸端,难道咱们史家要一辈子藏进深山里,当山大王吗?」
「想要凭藉河北士族豪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