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刘满仓一一回话,条理清晰。
李骁微微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「做得好。」
「你办事稳妥,有心了。」
一句夸奖,让刘满仓心中狂喜,连忙谢恩。
李骁随即擡眼,目光扫过案旁两侧端坐的几人,李东河、李东水、大虎、三豹,还有金刀。
皆是李家宗室子弟,或是随他征战多年的亲信族人。
「你们都听到了。」
他缓缓开口:「这位陈老夫人所言,有几分可信?」
众人皆敛神静听,神色凝重。
按陈老太所述,她的父亲与李骁的高祖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论辈分,便是李骁的祖父一一老爷子也要称她一声堂姑。
当年,李骁高祖为反抗女真,拉起一队人马,后因女真势大,不得已投靠耶律大石。
本以为耶律大石会固守疆土、继续抗金,却不料他转头便带着部众远赴西域。
而高祖身为抗金将领、斩杀过女真人的消息,也随之被人捅到了女真官府。
女真人气急败坏,当即派兵抄了李家满门。
彼时陈老太尚且年幼,被忠心的老仆偷偷带出,才侥幸逃过一劫。
此后她隐姓埋名,长大后偶然得知,朱家的先祖已经在女真大官面前当了狗腿子,朱家也吞并了李家的家业,富贵了起来。
所以,毫无疑问,当年出卖李家的,正是朱家的先祖。
可彼时朱家先祖已是通州府的大官,权势滔天,她一个孤女,手无缚鸡之力,根本无从报仇。
只能压下满腔恨意,嫁给了当地一个陈家的庄稼汉,安稳过了一辈子。
如今已是风烛残年,行将就木,却没想到竟然还能得到大伯后人的消息。
只不过,这些都是陈老太的一面之词,到底有几分真,几分假,还需彻查。
李东河在李家宗室中辈分最高、威望最着,见状率先开口:「陛下,臣以为,不管真假,这都是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。」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:「朱家先祖做下这等卖主求荣的恶事,即便过了八十年,也必定会留下蛛丝马迹。」
「不管陈老夫人所言是真是假,先把朱家满门抄了,所有人都抓起来,一一审问。」
「府县的文书或许被他们刻意抹除了,但通州地界上总有高龄老人,就算他们不清楚当年详情,也未必没听长辈、邻里提过只言片语。」
「只要有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