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愿提头来见。」他重重叩首,语气坚定,眼中却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。
中都作为大金都城,城门守军早已被各大势力渗透,越王完颜永功的亲信、
各大权臣的眼线、甚至女真宗室的暗探,都混在其中。
胡沙虎这等核心将领狼狈归城,绝非小事,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中都的权力中心。
越王府的幕僚刚接到眼线密报,便急匆匆闯入书房:「大王,胡沙虎回中都了。」
完颜永功闻言,平日里沉稳的面容瞬间凝住,眉头死死拧起:「你说什幺?
胡沙虎回来了?」
「是。」幕僚快步上前递上密报。
「眼线从西城门口传回的消息,他衣甲破碎,满身血污,身后只跟着几十号残兵,个个带伤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」
「看这情形,野狐岭————野狐岭怕是打了大败仗。」
——
「大败仗?」
完颜永功接过密报,目光扫过上面的寥寥数语,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「怎幺可能?三十万大军,完颜承裕领着三十万大军,还有胡沙虎辅佐,就算明军再能打,也不至于————不至于让副元帅亲自溃逃啊!
他一直关注着野狐岭战事,虽盼着完颜永济焦头烂额,却从未想过大金会输得如此之快、如此之惨。
那三十万大军,是大金最后的家底,是他未来夺权后抗衡明军、稳固江山的根基。
如今根基动摇,甚至可能已然崩塌,饶是他野心勃勃、城府极深,也难以抑制心中的震动。
「大王,会不会是胡沙虎畏战潜逃,故意夸大败状?」幕僚小心翼翼地猜测,试图缓解府内的凝重。
「畏战潜逃有可能,但绝非夸大。」
完颜永功很快冷静下来,眼中的震惊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审视:「胡沙虎虽贪生怕死,却也深知欺君之罪的下场。」
「若不是战局已然糜烂到无法收拾,他绝不会冒着被问斩的风险私自回京。」
他走到沙盘前,指尖重重按在野狐岭的位置,语气沉得像块铁:「我本以为完颜承裕会不一样,却没料到他也如此废物。」
「三十万大军,占尽地利,竟能让明军打到主帅溃逃的地步————」
「那我们现在该怎幺办?」
幕僚急切地问:「若是野狐岭真的失守,明军铁骑不出半月便能兵临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