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连忙起身劝道:「将军息怒,眼下不是追责的时候,咱们还是想办法保住河中。」
耶律斡汗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,语气稍缓:「殿下放心,撒马尔罕有五千大军,全是跟着老夫征战多年的精锐,弓马娴熟,甲胄精良。」
「喀喇汗国那边,奥斯曼正紧急征兵,预计能凑出十万大军,咱们只要守住城池,不跟北疆人打野战。」
「他们远道而来,粮草肯定撑不了多久,拖到他们退兵……」
他顿了顿,补充道:「末将已经派了一千轻骑去北边接应陛下。」
耶律洪心点点头,心中稍安。
可就在第二日,去接应的轻骑便匆匆返回:「将军,殿下,不好了。」
「我们……我们遇见了王廷的残兵,他们说……说王廷被北疆人冲散了,陛下……陛下已经落入北疆人手中。」
「什幺?」
耶律洪心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:「你说什幺?父皇他……他被抓了?」
耶律斡汗也僵在原地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「北疆人怎幺敢?他们就不怕咱们跟花剌子模联手,断了他们的退路?」
他快步走到骑兵面前,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:「你再说一遍,消息属实吗?有没有可能是残兵慌不择路,传错了消息?」
骑兵拼命点头:「是真的。」
「残兵里有陛下的亲卫,他亲眼看见北疆军把陛下的马车围了起来,还喊着『菊儿汗归降』的话……:」
「他们逃出来时,北疆人还在追杀,好多兄弟都死了。」
帐内瞬间陷入死寂。
下一秒,还没等耶律洪心悲伤,耶律斡汗突然单膝跪倒在他面前:「殿下,国不可一日无君。」
「陛下被俘,辽国不能没有菊儿汗,请殿下即刻即位,统领辽军,守住河中府。」
「将军……」
耶律洪心猛地擡头,眼中满是震惊:「不可,父皇还在,而且兄长们都还在,轮不到我……」
「其他诸位皇子要幺战死察赤,要幺下落不明。」
耶律斡汗语气坚定,声音铿锵:「殿下是目前唯一在撒马尔罕的皇子,只有您即位,才能凝聚辽军士气,才能让喀喇汗国不敢轻视咱们。」
耶律洪心看着耶律斡汗郑重的眼神,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。
激动~
狂喜~
但一切都被他掩饰的很好。
他自幼在兄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