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。
这样一个午后,汴京城南的一座普通甚至略带几分寒酸的民居外,缓缓行来一群人。
为首的正是赵孝骞,他穿着白色的便服,依旧是富贵公子的装扮,身后的郑春和陈守等人也是便装出行。
他们的四周,还布满了许多穿着便服的禁军班直,警惕地守住民居外的各个出口要道,无声无息之中,戒备却异常森严。
赵孝骞来到这家民居的门口,非常规矩地擡手叩门。
半晌后,门被打开,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出现在他的视线中。
妇人的神情带着几分拘谨紧张,一手把着门框,眼神警惕地打量赵孝骞。
「你是————」
赵孝骞看着妇人的模样,再看她头上戴着白孝,身上略显陈旧褪色的素白衣裳,不由黯然叹了口气,然后问道:「这里可是魏节府上?」
提到魏节这个名字,妇人顿时眼眶泛泪,垂头嗯了一声。
「不知尊驾是————」
赵孝骞沉默片刻,低声道:「我————是他昔年的一位故人,嫂夫人可否容我进门吊唁?」
妇人退后两步,默默地让开。
赵孝骞走进魏府,刚跨进门,便看到前堂内搭起的灵堂。
魏节战死在辽国上京,他为了救赵歙主动吸引辽军追捕,最后引爆了身上最后一个炸药包,尸骨无存。
灵堂正中摆放的棺椁里,只有魏节生前穿过的一套衣冠。
再看魏节曾经的府邸,它只是一套两进的院落,前庭里种着几棵银杏和松树,院子里杂草丛生,很久没人打理,四周的墙壁和房屋年久失修,显得有些破旧斑驳,廊柱上的清漆也脱落了不少。
这座府邸无声地告诉赵孝骞,它的主人落魄潦倒不知多久了。
灵堂内,端正笔直地跪着两个孩子,他们都穿着孝服,两个都是男孩,大的十一二岁,小的才五六岁。
赵孝骞走入灵堂内,看着堂内正中的棺椁和牌位,默默地朝牌位长揖到地,久久不起。
见吊唁的宾客行礼,妇人和两个孩子急忙跪地还礼。
最后赵孝骞起身,长叹了口气。
妇人终究还是忍不住道:「我家官人过世后,甚少有宾客来吊唁,当年被贬上京后,昔日的风光不再,交好的朝臣同僚为了避嫌,大多与我家官人断了来往,尊驾今日吊唁,怕是会惹是非————」
赵孝骞心头一震,他没想到魏节被贬谪后,世间人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