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了一辈子农民,几乎连县城都没去过几回,更没什么见识阅历。
但他却看出此物不简单,尤其是缺了的那一角,用某种材质的金属补了上去,而那种金属被擦拭过后,露出了一道带着沧桑味道的金光。
「金子做的?」父亲疑惑地喃喃道:「黄亮黄亮的,应该是金子吧?」
段义在一旁兴奋地问道:「咋样?爹,能值点钱不?」
父亲表情权威,缓缓点头:「怕不是能值不少,单说这角角边补上的这小块金,就能卖不少钱。」
「孩儿拿到县里卖了?」段义愈发兴奋地道。
父亲摇头:「县里怕是卖不出好价钱,得拿到延安府试试。」
「那么远,咱家没盘缠呀。」段义愁容满面道。
「带上点干粮就够了,要啥盘缠,路上遇到好心的商队就跟着走,饿了吃干粮,渴了喝山泉,累了找个避风雨的地方一躺,不费钱。」父亲权威地道。
段义点头,亲爹的话总是很有道理,里面充满了人生智慧,以及各种省钱小妙招。
「东西拿到延安府,千万莫进大店铺,里面的掌柜很坑,而且人多势众,会欺负你。」
「要找过路的商人,穿丝绸的那种,后面有跟班,最好还有骆驼和马匹的,那种人一定有钱。」
「你把东西给他看,问他能出啥价,」父亲的语气愈发严肃,盯着儿子的眼睛,一字一字缓缓道:「低于五百两银子,咱不卖!」
段义也严肃地应了:「是,低于五百两,咱不卖!」
「准备准备,今日还早,下午便动身吧,咱家以后吃馍还是吃野菜,就看你这一把了。」
汴京。
上午开过朝会,赵孝骞回到福宁殿准备躺下补一觉。
郑春和一脸喜色地进了殿,正要开口,发现皇后狄莹也在殿内,正抱着儿子逗弄。
郑春和脸色一僵,悄悄走近了几步,凑在赵孝骞耳边正欲窃窃低语,赵孝骞的耳朵一阵痒痒,身子往后一仰。
「老郑你偷偷摸摸干啥?昨晚偷邻居家大粪了?」
郑春和干咳了一声,朝赵孝骞使了个眼色。
赵孝骞天没亮就起床开朝会,这会儿正迷迷糊糊,根本没接收到郑春和发来的隐秘信号,反而不耐烦地道:「有啥事就说,大声说,鬼鬼祟祟干啥?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?」
不远处抱着儿子逗弄的狄莹擡头朝他扫了一眼。
郑春和叹了口气,只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