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0章 西域绝色
印章这东西,古已有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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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义对它并不陌生,县衙里的老爷,哪怕是村里的里保和地主,他们都有自己的私人印象。
据说这东西能代替手指画押,盖上去便是本人的大名。
只不过段义挖出来的印章却大得出奇,重达好几斤,需要双手才能捧起来。
印章的底部平整,上面凹凸篆刻着看不懂的蝌蚪一样的文字。
更神奇的是,这方印章是不完整的,它其中的一个角已经损坏,但却不知用何种材质补了上去。
段义连正常的汉字都不认识几个,当然更看不懂底部这歪歪扭扭的篆文。
将它捧在手心里,段义仔细端详了半晌,心中隐约冒出个念头。
这恐怕是个值钱的玩意儿。
别的不说,就说这一整块玉,就能值个好价钱。
一个想法不由自主地从脑海里冒出来,段义突然察觉到,自己这个贫困家庭的命运,或许从今日起就将改写。
这块印章,怕莫能卖千儿八百两吧?若是有了这笔钱,回头在村里买几十亩地,段家不大不小也能享受一下当地主的滋味了。
段义越想越兴奋,于是脱下衣裳,将这块印章用衣裳包起来,自己光着膀子飞快回了家。
段义的家并不富裕,上有高堂,下有妻儿,一家六七口人勉强混个温饱,若是遇到灾年,兴许还要饿上一阵。
当年段家祖上本给儿孙留下了二十几亩地,而每到灾年熬不下去,只能贱卖一两亩土地给地主,靠着卖土地的钱,全家挺过了一次又一次的灾年。
和天下所有的农民一样,土地卖得越多,接下来的日子越穷。
如今的段家,只剩下六七亩地了。
段义回到家里,飞快关上门,来到父母的屋子里。
父亲的身形干瘦,长期的营养不良,让他的身形看起来像一株快耗尽养分的枯树。
段义走进屋里,父亲的眉头皱了起来:「荒地已归整了?」
「没呢,」段义小声地道:「孩儿从地里刨出个东西,请父亲看一看,这东西若能卖钱,咱家兴许能发一笔横财。」
说着段义将那方印章捧出来,递给父亲。
屋子里的光线很昏暗,父亲捧着它来到床前,凑着屋外的光线仔细端详。
许久后,父亲的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他当然也不认字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