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,先关押在大理寺监牢,朕让大理寺尽量善待你。」
耶律淳此刻已完全没有了骄傲和自信,只是躬身长揖:「多谢皇帝陛下恩赐,老夫铭记于心。」
赵孝骞挥了挥手,令禁军将他带走。
看着耶律淳佝偻苍老的背影,赵孝骞没有任何胜利者的喜悦与得意。
没什么值得喜悦的,终归是东升西降,此消彼长,不过是今日的得意,换作明日的悲愁。
昔日的敌人,又少了一位。
但赵孝骞的人生里,一定还会有新的敌人出现。
拍了拍掌,郑春和快步入殿。
赵孝骞阖眼沉思半晌,缓缓道:「老郑,给枢密院许将下旨,让枢密院传出风声,就说辽国皇叔耶律淳押解回京,向朕送上了辽国兵力布防图,以及诸多军政机密。」
「无须大肆宣扬,只要传到汴京的市井足矣。」
夜晚,薛梅云的寝殿,仍旧是一阵颠鸾倒凤,雨打芭蕉。
雨住云歇,海棠春睡,二人相拥而眠,彼此都透着几分疲惫。
薛梅云的睡意浓郁,仿佛毫无意识地跟赵孝骞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。
「官家,臣妾的父亲来信,说他和苏学士快到汴京了————」
赵孝骞耷拉着眼皮,即将陷入沉睡,闻言嗯了一声,翻了个身。
「叫你爹弄个熊掌给朕,朕与子瞻先生大快朵颐————」
薛梅云突然清醒了,不乐意地轻轻掐了他一下,嗔道:「臣妾的父亲来京了,官家却只惦记着熊掌?」
赵孝骞这时也清醒了一点,想了想,试探着道:「叫你爹一起吃?」
「官家————」薛梅云愈发不满,抱着他的胳膊一阵摇晃撒娇。
赵孝骞啧啧有声,男人喜欢绿茶不是没有原因的,就这小风情,小娇嗔,就问哪个男人不迷糊?
「好了好了,你就直说吧,不要拐弯抹角,刚运动完,大家都挺累的。」
薛梅云小心地看了看赵孝骞的脸色,试探着问道:「臣妾想求官家赐恩,召见父亲一次,若能————若能给父亲封个京官,让我们一家长居汴京,臣妾于愿足矣,官家————可以吗?」
赵孝骞挑眉,薛梅云的父亲官儿并不大,记得好像是杭州通判。
若是调任为京官,也不是不可以,毕竟睡了人家的女儿,又是自己的岳父之一,总归不能太刻薄了。
更何况他教女有方,把女儿培养成了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