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侮辱,没有得到应有的礼遇。
「败军之将,无话可说,但士可杀不可辱!」耶律淳怒道。
赵孝骞不解地道:「朕侮辱你了吗?」
「老夫是辽国皇叔,爵封北平郡王,纵是兵败被俘,也应被待为上宾,世人皆云大宋是礼仪之邦,今日却见皇帝陛下如此轻慢于我,老夫未免太过失望。」
「耶律皇叔误会了,朕没有轻慢你,朕只是不怎么在乎你而已————」赵孝骞诚恳地道。
耶律淳一怔,接着脸庞迅速涨红。
这句话简直比指着鼻子骂娘更侮辱。
「皇帝陛下是何意?老夫是辽军主帅,掌握无数军机机密,你凭什么不在乎我?」
赵孝骞叹了口气,道:「你们辽军与我大宋王师交战,这些年来就没赢过,所以,朕为何要在乎那些败军的机密?留着给我军当明灯吗?」
耶律淳气结:「老夫统领辽国近半兵马,尤其是南方边境的军队布防,这也不需要吗?
「」
赵孝骞淡定地道:「当然不需要,你们辽国不管在哪里布防,布防多少人,我大宋一旦启战,只管平推过去便是,根本不必在乎你们有多少人,反正有多少人死多少人。」
耶律淳怔怔地看着赵孝骞,良久,脸上的气色肉眼可见地灰败下去。
与赵孝骞的一席话,他的高傲,他的自信,他的倚仗,被打击得体无完肤。
此刻他终于意识到,在这位大宋皇帝面前,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是,没有任何价值。
他,仅仅只是一个战俘而已,就连政治意义都没法跟亡国之君李干顺相比。
「你被押解回汴京,朕之所以见你,是因为你我算是熟人,当年交战过几次,朕只想见见故人而已。」赵孝骞叹道。
耶律淳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哐当一声,全碎了。
瞬间如同苍老了几十岁,耶律淳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,黯然叹息道:「老夫不过是败军之将,既然落到你手里,任杀任剐便是。」
赵孝骞沉默半晌,突然道:「我大宋的眼线传来急报,你在西北战场上全军覆没,兵败被俘之后,耶律延禧闻讯勃然大怒,下的第一道旨就是把你全家妻儿老小下狱问罪,并抄没家产,削去爵位。」
耶律淳闻言毫不意外,只是黯然垂头,眼泪一滴滴落在地上。
赵孝骞叹了口气,道:「好自为之吧,朕不杀你,但说实话,你对朕对大宋确实没啥价值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