琢磨些什么,马寻觉得没必要去在意。
正常人很难理解常茂的一些想法,用常规的思维去理解,那只能是自寻烦恼。
一路奔波回京,累是有些累,现在也有一些值得高兴的事情。
聊了一会儿家常,马寻就去书房了,刘姝宁自然就跟着过来,说着最近这大半年京城、各勋贵人家的一些情况。
甚至包括她听到的一些朝堂动向,这也需要让马寻知道点情况。
就在俩口子还在说话的时候,何大匆匆跑来,“国舅爷,广德侯府那边来人了。”
马寻立刻起身,一路小跑去向正堂。
哪怕心里有准备,可是看到华岳一身重孝,也难忍伤感。
华岳跪下,哭着报丧,“叔父,伯父于未时一刻走了!”
马寻擡了擡手,“知道了,你去各家报丧,我先去过。”
马寻扭头看向刘姝宁,“你安排一下再过去,我先过去。”
刘姝宁对此也心里有数,她一会儿要带着家里人过去吊唁,以及帮忙主持一些事情。
至于马寻肯定是先过去,因为不出意外的话,华高刚咽气,华岳就来报丧了。
匆匆赶到广德侯府的马寻听到哭声一片,也看到了管家带着人在挂着孝布。
“国舅爷。”
马寻脚步匆匆,“你安排着,我过去看看。”
马寻径直跑向华高的卧室,这里哭声震天。
“爹,我爹没了。”
马寻抱着华荣,心里酸的厉害,“咱们哭是人性,但是咱们不能一直哭。得让你爹走的安心,咱们得让他风风光光的走。”
华荣还在哭,哽咽着点头,他虽然比马祖佑成熟点,不过到底是个孩子。
马寻试了试华高的鼻息、脉搏,根本没有任何奇迹。
马寻看向身后,“歇一歇,我来安排。”
管家恭恭敬敬的跪着,双手高举托盘,马寻看了看盘子里的白布,心里更是难受。
难受也要办事啊。
拿起白布轻轻的放在华高的眼部,“华岳去宫里报丧了吗?”
管家立刻回道,“应该是过去了。”
马寻点头,“准备给华大哥收拾一下,趁着还有点热乎,换身衣裳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