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高走了,牵挂肯定是有的,应该没有多少遗憾。
来广德侯府吊丧的人络绎不绝,很多人或许也都在准备着。
华高到底是侯爵,哪怕他排序不高、食禄不多,那也是第一批大封功臣时的广德侯。
邓愈这些昔日同袍来吊唁是情理之中,常茂这些晚辈自然也得赶紧过来。
不看僧面看佛面,毕竟大家也都知道华高有个没结拜的弟弟,知道华荣现在是皇长孙伴读。马寻就安静的站在华荣的身后,引导着华荣答礼等事情。
换好寿衣的华高已经躺在了棺材里,停灵后就要葬回老家了。
明心也来了,虽然天界寺那边来了僧人,但是他认识华高、有些交情,所以重操旧业在念经。不只是和尚来了,也来了不少做法事的道士。
热热闹闹的嘛,华高算得上有福之人了,没太遭罪、封候拜将、封妻荫子。
忽然间管家跑来,“国舅爷,太子殿下与皇长孙殿下到了。”
这一下不要说马寻连忙起身,其他来吊唁的人也连忙起身。
华高这个级别的勋贵辞世,正常来说是皇帝辍朝三日以示悲痛,但是皇帝基本上是不可能亲自出席葬礼,除非是徐达、常遇春这级别。
但是太子直接带着皇长孙来吊唁了,只能说华高身后的哀荣之盛,只能感慨这老头当初抱对了大腿。朱标牵着朱雄英,连忙说道,“用不着多礼,咱们送送巢国公。”
华高刚离世,追赠就来了,这也算是一种“简在帝心’。
朱标和朱雄英自然不可能跪拜,上柱香、作揖就够了。
朱雄英忍不住了,委屈巴巴,“根叔,不哭。”
这一下好了,华荣哪里忍得住,“我爹没了。”
马祖佑也没忍住,仰着头就在哭,抱着华荣和朱雄英一起嚎。
看到这一幕,在场的人也都觉得心酸。
不管怎么说,华荣到底还只是一个孩童。
好在他有爵位傍身,生母的身份虽然不高,但是也有人照顾。
再加上还有个干爹、有几个同样显贵的同窗,自然不用担心前程等一系列事情。
安心长大就行,这就是大家对华荣的期待。
前来吊唁的人不少,包括朱标、朱雄英都是在吊唁后就离开,心意到了就行,缅怀一下就够了。但是至亲就不一样了,肯定是要守灵的。
华荣靠在马寻的怀里,问道,“爹,我爹岁数大才走的,我们都不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