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面衙门会第一时间冲过来,治下出了这么忤逆、不孝的事情,官员的政绩都受影响。汤和继续说道,“剿了他们之后,立威就狠一点!尚且还有其他部族在游荡,让那些人也看看不降的下场!”
朱桐心领神会,这一次到了草原,可不只是要剿灭一些部族,也要以各种手段逼迫这些部族投降。就算是不投降,也得将人赶去漠北,总之漠南之地只能是明军的天下,只能是依附于朝廷的部族才能分的一些牧场。
马寻对此也没意见,其实现如今这个年代,没有实质性的国境线。
可是明军兵强马壮、已经雄踞着漠南等地,那这里就是明朝的领土,自然不能允许心向北元的蒙古部族在这里放牧。
尤其是这些人在春夏时节让牛羊群在漠南之地吃饱、长的膘肥体壮,到了秋冬就赶回漠北。真要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那就是在资敌了,就是在放任北元恢复元气。
邓镇开始忙起来了,在准备着烤羊。
汤和将一个牛皮囊扔向马寻,“知道你矫情,干净的。”
马寻拍了拍自己的水囊,“有呢。”
汤和挤眉弄眼的说道,“不一样,你尝一尝就知道了。”
马寻立刻打开牛皮囊嗅了一下,果然是酒。
浅浅的尝了一口后,马寻笑着将酒囊扔给邓镇,“润个嘴,喝多了不像话。”
汤和笑骂起来,“拿了我的东西去做人情,你饭碗还没丢就在骂厨子了。”
朱桐先急了,“汤伯,话可不能乱说,我可没再打厨子了!我舅舅可在这,不是害我挨骂么!”对于朱桐的耍宝,大家也都哄笑出声,大家自然也都知道他是在自黑此前就藩路上打厨子的事情。这位晋王殿下适合军伍,看着十分豪爽、粗鄙,吃得了苦、开得起玩笑,能和军中上下打成一片。其实马寻知道朱桐有点“贵不省士’,很难做到和士兵同甘共苦。
他讲究的是赏功罚过、令行禁止、军规森严,这和历史上很多大将那种统兵的法子有点不同。但是马寻也不觉得有问题,个人有个人带兵的方式,也各有优劣。
跟着朱桐打仗,赢了自然什么都有,他也不在意军功、赏赐,舍得给出征的将士报功。
算起来的话,弱化版的霍去病吧。
短暂休息的时候,朱桐说道,“舅舅,这边要是划分出去的话,得是给个小部族才行。”
马寻仔细想了想说道,“回头看看你父皇画的图,你看着安排。”
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