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约百余人。”不是什么骑兵,只是一些小的部族。
朱桐看了看马寻,见马寻一言不发就说道,“永平侯,你即刻率人去剿了这些人。”
谢成立刻领命,“标下领命!”
朱桐寒着脸说道,“不降不逃,这些人实在混账!倘若他们去了北元,我还能当他们是个人物!”对于这些在草原上四处游荡的小部落,朱稠自然非常不喜欢。
主要原因之一就是这些人看似是在挣扎求生,不属于任何势力。但是这些人也极有可能摇摆,有奶就是娘。
朱桐下令说道,“青壮等一律诛杀,妇女带回,赏给戍边卫所中尚未娶妻的兄弟们!”
谢成更加高兴,“标下领命!”
去给女婿打好第一仗,这是谢成认为责无旁贷的任务,带着精锐野战军去打一些小的蒙古部族,自然也没有压力。
威风凛凛的晋王下完军令后,立刻问道,“舅舅,我这么安排可有不妥之处?”
马寻笑着摇头,“就该如此,我一向说恩威并施,我也信奉“非我族类、其心必异’。”
有马寻背书,朱桐自然更加高兴了,他的那些军令就不是残暴了。
马寻继续表示着肯定,“将一些女子交给卫所将士,这也是好事。戍边将士最为艰苦,有好事得想着他们。倘若听说有人敢欺凌他们,你得严惩!”
朱桐用力点头,其实这些小的蒙古部族被剿了,也抓不到多少女子。
但是能帮一个军户解决家庭问题,那也是好事。
用舅舅的话来说,哪怕是小事,你也得做。
不能只想着大事,将许多小事踏踏实实的办好了,那就是了不得的大事!
汤和插话了,“下令急了点,永平侯是知兵之人。他定会迂回、包抄,倘若是你自己带兵,切不可直接冲过去。”
朱桐一下子反应过来了,“这倒是我疏忽了!这些鞑子一贯狡猾,青壮见着不能抵挡基本上都跑了。”保护家小之类的事情常见,这也算是人类的共同特点。
但是有些时候、有些地方,大家也会有不同的处理方式。
在草原上经常看到一些老人被赶出部族,基本上算得上任由他们自生自灭,大家都觉得这是天经地义。因为冬季苦寒、粮食不够等等,那就只能让老人离开,大家都心安理得,很多老人也都明白这些事。可是这些事情如果放在中原地带,前一刻做了这事,下一刻这家人在十里八乡臭了名声,家中的男女再难婚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