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马寻,“舅舅,我都嫁人了,我现在梳的可是妇人发髻!”
一瞬间马寻无话可说,他有些时候下意识的将朱静茹当做小丫头,没反应过来。
看到马寻给怼的愣在原地,冯氏说不出的羡慕。
大概也就是大嫂以及俩个小姑子能对舅舅这样,其他人不敢,也没这待遇。
马寻赶紧岔开话题,“这事情我回头写个册子,到时候别说是我写的,我还要脸!”
常婉忍俊不禁,朱静茹就嬉笑说道,“舅舅,谁不知道您的本事啊!”
马寻狠狠的瞪了一眼朱静茹,妇女之友的头衔基本上是烙在他脑门上了。
但是精通妇科等等暂时还不要紧,可是也不能再增加一些其他的头衔了。
常婉觉得还是得说正事,“我回头问问,不少勋贵乃至文官家的女眷,不只是喜欢琴棋书画、女红。倘若是一些妇人病,她们多少也是愿意学。”
马寻点头,“这事说的对,有些事情不怪她们讳疾忌医,多少也是有些男女大防。”
这东西没办法说,现如今的年代如此,几百年后也会如此。
有些病让异性去看,就会让人觉得怪怪的。
在如今这个年代,说不定就死扛着也不愿意说了。
朱静茹瞬间来劲,“舅舅,您看我是不是有天分的?我不比小哥差。”
“做你的针线活,字写的一般、茶泡的也一般,你除了女红还会什么?”这个自小看到大的外甥女什么样,马寻再清楚不过,“回头去整理一下布匹、针线活,发去国子学女眷那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