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婉连忙说道,“这个您放心就是,我们心中有数,很多人也都明白。只是有些将士和百姓,说不准为了心安就想的多了。”
那就没法子了,只要高层这边没有错误的观念就好。
至于比较基层的非要有这样的一些认知和想法,有时候就算是不断的去说明、科普也没多大作用。常婉也不打哑谜,“舅舅,这一回还有件事情想要拜托您来办。”
这就是太子妃啊,以前的常婉还会含蓄一点,在辅佐马秀英处理宫中事务的时候会极为谨慎,不敢轻易的接手事情。
但是现如今就用不着处处想着本分、谨慎,该做的事情直接做,这都是跟朱标学的。
马寻知道来东宫肯定有事,“你说,我能办的肯定办。”
“勋贵人家的女眷现在颇多,虽说陆续婚嫁的不少,还有不少岁数小的。”常婉认真说道,“咱们这些人家大多出身低,好些事情家中长辈知晓的不多,或是些土法子。”
马寻瞬间有些慌,叹气说道,“你也学的和你娘一样了!婉儿,你可真是长进了!”
朱静茹帮腔说道,“舅舅,我大嫂可是太子妃,以后要母仪天下的。为天下女子谋好处,这是她该做的事。”
冯氏也赶紧抱大腿,她知道自己的父亲不讨喜,“舅舅,您是神医,又精通一些妇人病。”这丫头和她爹一样,有些时候说话能噎死人。
幸好没让常茂娶冯胜的女儿,要不然就不只是翁婿不和了,说不定那小俩口也是感情不和。常婉也看了一眼冯氏,老五的媳妇确实缺历练,多和老五学学啊,他多会哄舅舅开心啊,医术说了只传给他!
舅舅是神医不假,可是才刚而立之年啊,他精通一些领域是真,别当着面的说啊。
常婉仔细想了想,斟酌着说道,“您知道产前、产后的一些心事,也知晓推算日子。”
旁边的朱静茹和冯氏脸有些红,舅舅的这些本事提起来好像是有些羞。
起码当着他的面,确实有些许尴尬。
马寻反倒是麻木了,主要是一群嫂子们当着他的面没少说一些事,脸皮练出来了。
“那啥,我回头整理一下。”马寻仔细想了想说道,“这些事情说起来也是我大意,好多事情确实得注意点。”
朱静茹好奇问道,“舅舅,有什么大意的?”
马寻直接瞪眼,“月事是不是大事?有些事情你一个小丫头问那么多做什么?”
朱静茹不高兴了,她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