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咽喉癌,而且还是晚期,在月灵嫁给礼通的时候,喉咙就有些不舒服,但当时也没怎么在意。
没想到二十多年之下,这喉咙却成了月灵的夺命杀手,这个时候的癌症,尤其是晚期癌症,根本没有治疗的办法,就算有,这钱恐怕也是一笔大数目。加上是在贫穷的农村,全靠几个赤脚医生,开些中药熬着喝,根本无法治愈这恐怖的恶魔。
其实月灵在走之前也知道自己的病,她对礼通说过,如果自己现在就走了,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一个,没看见最溺爱的小女儿才芳嫁个好人家。并且月灵还告诉礼通,若是哪天才芳嫁人了,一定要让她带着那男的来她坟前,好让她看看,自己的乖女儿嫁了一个怎么样的人儿。
月灵就这么一个愿望,一个小小的愿望,却似乎倾注了她所有的力气。最终,她还是没有愿望成真,还是没能等到才芳嫁人的那一天,先一步离开了人世,离开了这个生活了二十多年温暖的家,离开了和自己相敬如宾的丈夫,从此和家人阴阳两隔。
才芳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,当她那天下午回到家时,听到哥哥姐姐的哭声,还有在姐姐怀中哭泣的侄女,以及坐在床头默默无语的爸爸,还有那躺在床上安详的妈妈,她也意识到了什么。
才芳清楚的记得,爸爸没有哭,只是用双手拉着妈妈的右手,一直没放开过,见才芳回来,却只是看了她一眼,却又低头不语,叹了一口气。
才芳像疯了一般,来到妈妈床前,不停的摇晃着妈妈的已渐渐冰凉的手臂,她不相信,不相信中午去上学还好好的妈妈,为什么下午回来,就再也不理自己了。
可妈妈月灵却躺在她眼前,睡的很安详,却再也不能抚摸自己头发,再也不能捏自己小脸蛋了……再也不能……
后面的日子,才芳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,她总是幻想着,哪天妈妈还能来抚摸自己的头发,捏一捏自己的小脸蛋。
村里有规定,家人有人去世,第一天就要抬进祠堂,可礼通却没有同意,他没有多说话,只是对老村长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村长,月灵她最怕黑了,就让她在家多住一晚吧。”
老村长摇摇头,但还是同意了礼通的请求,第二天把月灵抬进祠堂。
月灵的葬礼简单,就像普通人家去世一样,甚至比普通人家去世还简单,这是月灵生前要求的,她想安安静静的离开。其实礼通怎么不知道,月灵是在为这个家状况着想。
月灵走了之后,礼通本是比较沉默的性格,更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