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芳却向爸爸告诉自己拔秧的田走去。
凌晨四点,天还漆黑黑的一片,根本就看不清路,而且又没有月光,才芳手中拿着一盒火柴,点燃了一只沾满树枝油的树枝,拿着这微微发亮的树枝,在朦胧的路上,慢慢的向秧田走去。
夏天的凌晨,蚊子像魔鬼一般,布满整个空中,嗡嗡的叫个不停,在黑夜中,才芳手中的一点星火,仿佛是一个攻击目标,蚊子对才芳瘦小的身子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进攻。
才芳面对蚊子的叮咬,硬是不吭声的找到了那拔秧田,此时,田里还没有来拔秧的人,才芳却管不了这么多,两手利索的开始拔起秧来。
忍受着蚊子的叮咬,才芳不要命的干活着,直到早晨五点左右,才陆陆续续的有村里的妇女们来拔秧田中,开始完成自家的任务。
生产队是有规定的,若是自家的秧拔完了,还多拔了,是要奖公分的,所以才芳也不嫌多,直到六点左右,眼看生产队的管理人员要来田里了,点好数目,交给自己身边那熟悉的大嫂保管,才匆匆忙忙的向家中走去,脸色洋溢着欣喜的笑容,却也忘记了身上蚊子叮咬的伤痛。
而在才芳身后,那拔秧的数量,早已超过了自家需要的数量。
回到家,才芳洗刷完毕,还要牵着自己家的老黄牛到外面转一圈,回到家吃过早饭,又匆匆忙忙的向学校走去。
当不易吃过早饭,来到拔秧田中清点数目的时候,被这数目吓了一大跳,妹妹虽在吃饭的时候说了一下数目,可他怎么也不相信妹妹才芳能一早上拔这么多的秧,可此时,他却惊呆了,正如妹妹所说的数量,一只不多,一只也不少。
五月,甜美终于生下了邹家的第一个孩子,是一个女儿,小女孩皮肤很白,一双细小的眼睛,但却总是哭个不停。虽然是个女儿,但礼通和月灵对很是高兴,因为有后了。
大家给这女孩取了一个很女孩的名字,叫邹石香。
甜美生完孩子不到一个月,又开始在生产队干活,没办法,这个家现在又多了一个人口,而靠着不易一人干活,实在难以支撑以后的生活,存储的粮食已经开始减少了。
而才芳只要读书放学回家,除了干平常自己要干的活之外,都会想方设法的去生产队干活,为家里赚一些公分,她也知道,家里现在处境不太乐观。
九月中旬,才芳刚开学两个星期,在一个回家的下午,发生了一件让才芳一生都难忘的事情。
妈妈月灵在这个下午去世了,月灵其实得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