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件事。”
陈观叶沉吟道:“即使那些人想查,也只查得到我的头上。”
陈家志笑了笑,明白了陈观叶意思,这口锅陈家志背不动,但他可以。
从市里、省里处理事情的果断程度就可看出一二。
没有强力人物插手很难做到。
再度添了茶水后,陈家志笑了笑,“陈老,又做了一件大好事啊!”
黎子流不了解内情,“鸵鸟养殖问题真有那么严重?前些日子我还听人说挺有前途,很适合山区扶贫。”
“扶贫?”
陈观叶面露讥讽,道:“你知道一个鸵鸟种蛋卖到多少钱了么?”
“多少?”
“一万多元一个!”陈观叶厉声道:“他们这是哪门子扶贫!”
“哪个农民买得起这么贵的蛋?”
“种鸟更夸张,一只种鸟数十万元!他们这不是扶贫,就是想套国家补贴!”
听到这价格,黎子流也回过味来了,这分明是有人在炒卖种鸟和种蛋。
“原来如此~”
他看了看陈家志,又转向陈观叶,“这事小陈总确实不适合再参与了。”
“我早就把他摘了出去,现在这口黑锅还是我在扛着。”
陈观叶愤愤的说道:“小陈,这一顿酒还不够,你至少还欠我两顿饭!”
“别说两顿了,就是两万顿都可以!”
陈家志笑着应下。
英吉利是花城的重点扶持企业之一,如今很可能就此一蹶不振。
得罪的人少不了。
但他也不后悔,偶尔还是要率性而为,何况因果还被陈观叶挡下了。
在原本历史上,鸵鸟养殖热因缺乏科学规划和市场调研,曾导致多个省市的扶贫项目失败。一是其养殖难度大,易患病;二是易造成环境污染。
最后就是鸵鸟养大了,但没有消费市场,大量鸵鸟及其产品(肉、蛋、皮)难以找到销路。除了炒作和套国家补贴的人赚了钱,大量养殖户亏损惨重。
扶贫反倒越扶越贫。
如今,陈家志的率性而为,让事情走向提前拐了个弯。
夜里。
黎子流还在回想吃饭喝茶时的场景。
陈观叶主动替陈家志扛事,让他很惊讶,差点以为两人还真有血缘关系。
但这明显不可能。
只能说陈观叶确实对陈家志青睐有加,而陈家志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