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过年没两天了,曾庆燕却丝毫感受不到节日的气氛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到底是谁!”
英吉利公司与人合作在花城建了3000亩的鸵鸟养殖基地,攻克了育雏难关,才把市场炒热,准备靠种蛋和种鸟大赚一笔时,就陡然被人泼了盆冷水。
关键还不知道是谁干的!
这让曾庆燕一身怨气无处发泄!
另一边。
城郊某处农庄内,从锅里传出阵阵肉香,各种野生菌随着滚烫的汤锅翻滚。
“时间到,应该可以吃了。”
陈家志掐着时间,揭开锅看了看。
陈观叶狐疑的说:“陈总,不会有毒吧?”
“放心吃,不会让你吃了见小人的。”
陈家志笑了笑,先给自己舀了碗汤放着,又挑了些野生菌到碗里。
“你们不吃,我可就一个人吃了哈。”
黎子流见状,也开始夹菌菇,“陈总你这么年轻都不怕,我们还怕什么?”
陈观叶一想也是,他都六十好几的人了,小陈总还不到30岁,有什么好怕的?
于是三个人都争先恐后的吃野生菌,喝汤吃肉。
“哎哎,小陈总,别光顾着吃了,这酒也得喝上。”
“你二位不发话,我哪敢吱声呢?”
“我们之间哪还讲究那么多?”
因为几次合作,陈家志和两人的联系一次次得到加强。
他决定加大在百色的扶贫投资后,便组了局,把陈观叶和黎子流再次约到一起。
谈了项目投资后,便又一起吃菌汤火锅。
酒足饭饱,进了茶室。
陈观叶半躺在椅子上,挺着个肚子,笑看着泡茶的陈家志。
“陈总,这两天看了鸵鸟养殖的新闻么?”
“当然看了。”陈家志斟茶倒水,说道:“市里和省里的反应都很快,也很果决。”
“事情比你想象的复杂哦”
陈观叶悠悠说道:“鸵鸟养殖产业牵扯甚广,这几年市里很多人都在推,现在这一闹,得罪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黎子流挑了挑眉,问道:“老陈,这事和你们还有关?”
陈观叶笑了笑,“都是小陈总搞出来的事!”
他将陈家志提供的鸵鸟产业分析的事徐徐道来。
“不过,除了我们三个,应该还没其他人知道陈总还参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