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会性和自我意识。”
丽萨出言道。
“作为大块头的后代,他可能同样拥有这种抵抗p病毒的能力。”
“我不是说要把他带回去,就像他们绕了远路带上我们去营救宇航员……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意义,不是结果如何,而是怎么去做。”
眼见有人站在自己这边,琼斯连忙将自己的理念更充分地表达出来。
“没错,我不是说要救他要带走他,将他留下是因为我们尊敬我们的对手——尊敬那个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,和p病毒驱使的生物本能不断抗争,那个曾经作为人,现在也想要作为人而生存下去的大块头。”
舒尔茨大概是想调和一下团队间剑拔弩张的气氛,他提出了一个听起来很折中的方案。
“我们可以把他关在这里,封锁大门,这样他也不会冲出来干扰我们。”
但他的方案更没有人认同。
“对我而言,真讲人性还不如直接给人家一个痛快,在这里饿死不如脑门上挨一枪。”
杜岩举起枪。
“也许这才是大块头的临终愿望呢?他既然有一定智力,就知道我们不会让他的孩子活下去,那何不给他一个痛快——作为人而死去,还是作为怪物痛苦的活着?”
他的手指放在扳机上,却并没有立刻扣下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邵明身上。
他却看向琼斯,说了句完全不着边际的话。
“这会是一个好故事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