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嘴,身体颤抖着,不知到底是在发出属于变异体的怒吼,还是在发出属于一个孩子的恐惧。
在他身边,还能看到一个破旧的,明显被暴力挤压变形的火车玩具。
这是一个育儿间。
看着眼前的画面,邵明的脑海中不知道飘过了多少部电影。
变成了怪物,却仍然守护着自己心爱的人。
阿斯吉仍然在旁边检查着这个不大的房间,一次又一次,一遍又一遍,机械地重复着。
好像这样就能够让他逃避自己的目光,不去看那个躺在角落里颤抖,不知到到底是人还是怪物的孩子。
这样一来,一切似乎都能解释通了。
大块头不离开镇东,不去追逐响亮的警笛,是因为他的使命不是为了自己的生存追寻暴力,而是守护自己娇嫩的孩子。
他设置陷阱,聚集普通变异体,不但是为了夺取食物,也是为了让尸群远离这里,让他们发现不了自己的巢穴。
他返回巢穴,不是贪生怕死,而是这里有更重要的东西在等待着他。
一个能让他作为父亲的身份的东西。
一个孩子。
沉默被周易拉动的枪栓打破了。
“等等。”
琼斯急忙制止他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很明显,我要杀了他。”
周易看向琼斯,又看了看地上的孩子。
“看见他的眼睛了吗?他的牙齿?他病态发育的背部?这仍然是p病毒感染后的产物,等他长大,他就是一个新的大块头,我们现在不杀了他,就是让以后来到这里的人承担伤亡。”
“我们刚刚杀的是一个为了保护自己孩子,而有了计谋,有了情感,乃至抵抗p病毒的侵蚀在大脑中留下了社会性的变异体。”
“你认真的?”
周易难以置信地问。
“接下来是不是要问我如果我们杀了他和变异体有什么区别?你讲人性,谈道义,我不反对,没了这些我们确实不能称之为人,而是一种动物……”
周易平复了一下心情。
“但是讲人性好歹是同人讲,乃至同动物讲,而不是同怪物讲。”
安东尼说。
“因为他们是变异体。”
“但他们曾经也是人。”
“他现在不是了。”
“这无关心理或者情绪,这证明了丧尸仍然有可能保持一定程度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