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嘱着、呼喊着,仿佛这仅仅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聚会。
那是新麦做成的烧饼。
风干的果干被端了上来,在这开胃小食以后,是那些人们已经快要忘却味道的主菜。
有人开始来到篝火边起舞,有人拿出了珍藏已久的啤酒和旁人分享,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正将每一个感染。
即使在营地外围的哨位中也不例外。
老班长检查了最后一个哨位,拍了拍年轻士兵的肩膀,从包中摸出一盒用红纸卷着的小鞭炮。
他有些迟缓,却又十分有力地将这串小小的鞭炮端端正正的挂在了营地的大门上。
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过年回家探亲时带着儿子在乡间放烟花的场景,旁边的年轻战士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的情况。
红色的鞭炮在昏暗的光线下,活像几滴凝固的血,和大门上干涸的血迹融为一体。
也许,等到春节的那天再点燃它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