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趣,自寻烦恼嘛!”
呵呵,还别说,这番话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呢。看来,这妇人还是懂得一些道理的。但是,妇人显然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,不知道这个不起眼的乞丐还有一个响当当的儿子呢。江成焕听到这里,不由一阵冲动,恨不得乘这个机会将一切和盘托出。你马尚魁不是心心念念想报复我嘛,今儿个,我正好以牙还牙,也让你体验一下被捉弄的滋味。
“你别那么自信,或许,乞丐的儿子很富有,也是不一定呢!”于是,江成焕试探性地问。
“哈哈,怎么可能啊,你想一想,有那么富有的儿子,会让老头子受这份罪嘛,岂不是被人骂死。”
妇人不屑地说道,同时,她用挑衅的目光盯着江成焕,似乎觉着眼前这么清秀的小伙子,居然说出这么欠考虑的话来。江成焕反而没有勇气同她对视,慢慢地低下了头颅。
“那,那你干脆一字不露,岂不是更好嘛?”江成焕只好没话找话
“真有意思,那你干吗告诉我们这件事情,究竟为什么?”
卞海波在一旁整理资料,听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插话问了,并且,显然有点情绪。
“哈哈……”妇人大笑起来,她用一双略显风情的眼神紧盯着卞海波,又扫向江成焕,那表情显得十分自信,发出近乎放荡的笑声,“不为什么,只是闲聊。跟小伙子闲聊,难道不也是件十分惬意的事情嘛!”
无聊,卞海波轻声地骂了一句,然后摇了摇头。他感觉他俩被眼前这位再平常不过的女人给戏弄了。
“我说,你俩,不会是真的不懂吧,难道真的不知道什么叫‘受虐’嘛?”
受虐,这哪有不懂的道理呢,可是,妇人这么一说,反倒让他俩迅速反应过来。显然,这妇人的确没有把那事情放在心上,相反,还将这种事情,包括她亲口对两个小伙子叙述,视为自身内在情绪的一种有效宣泄,是另一种形式的心理满足。也就是说,在无形中,他俩反倒成了这个妇人再次施虐的明确目标。
“简直是奇耻大辱,奇耻大辱……”
江成焕噌地一下站了起来,心中不停地嘀咕着。
“好了,今天就到这儿吧,你可以先走了。”卞海波望愤愤站起来的江厉焕,对妇人说道。
“先走,怎么可以先走,你们在说什么呢?事情没有完结呢,还没替我找回被抢的钱财呢,”那妇一脸不解,盯着他俩楞生生地问,“你们什么时候还我钱啊?”
卞海波无可奈何地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