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能不理解嘛,这妇人真是个人物呢,她绘声绘色地叙述站,同时还夹杂不少动词活灵活现,早就把他俩的情绪带入沸腾的意境之中,一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。两个大男人貌似认真聆听着,脑海中早就在想入非非。见被问,俩人互望了一眼,显然他俩根本不知道如何回应,都指望对方回应这个问题。
有一点是肯定的,他们十分理解妇人当时的处境和想法。
对于有血有肉的小伙子,他俩当然会受到情绪的渲染,但在体验趣味的同时,关键是要搞清楚性质,这是他们的职责。妇人在叙述中,夹杂了大量关键性的词汇,什么“深夜”、“巷子”、“乞丐”、“腥骚”、“急促”和“粗鲁”……毫无疑问,这是他们将来破案之后向检方提起刑事诉讼意见书时,案件定性的关键证据所在,是被害者呈堂叙述,是关键中的关键。但在此时此刻,在他俩的眼里,同时读到了妇人身上隐藏的某种平静和享受,甚至还有明显回味的成份,这就让他俩对妇人描述的一切产生了某种怀疑。
“呵呵,这哪象被侵犯啊,分明是叙述甚至炫耀一段美妙人生经历嘛!”江成焕盯着妇人暗自揣磨着。
“那你为何不及时报警求助呢,而是选择用这种形式说出这样的事情呢?”显然,卞海波有同感。
“难道说,你们觉得我有报警的必要嘛?”妇人的语气十分轻蔑。
啊,这是什么话啊,他俩不觉睁大双眼面面相觑,不知所以。
“唉,人嘛,都是要面子的,何况,我什么都没有了,钱没了,人也被搞了,唉,钱被抢了,搞都搞了,一无所有了,还大肆渲染干吗,有这个必要嘛?”妇人如是说着,她表情随之有片刻阴沉,但很快便用一双略带挑衅的目光盯着他俩,让人一时无法确认她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。
“那……”江成焕见状,便要打破这种僵局,又似乎没有考虑好该说什么,“现在,你干吗又选择了报警呢,不是更没面子了嘛?”
“什么,我报警了嘛?”
啊,这不是报警嘛,那算什么呢?俩人被妇人搞糊涂了,反而不知所措。
“若是报警,那我问你们,我这样做,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,”见他俩楞楞地盯着自己不吱声,妇人似乎受到某种鼓励,继续说道,“人死不能复生,人都死去了,我又能在一个死人身上得到什么呢,法律明文规定不予追究,我何苦来哉。你们可知道他家中还有什么人呢,即使有什么人,难道可以替代偿还嘛,我再纠缠下去,岂不是自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