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列整齐,才觉着饥肠辘辘,于是,他便携着一直跟在他身后跑腿的辅警金虎一同去夜宵摊子。
一坐下,金虎便提议弄点酒泛解疲劳。江成焕觉着是周末,又不值班,觉得是个不错的提议,见摊桌上有现成的桶装扎啤,便各自要了一大杯。
临了,江成焕觉着只有他俩喝酒没有什么意思,便邀来了他的几个好朋友一起热闹一下。
正好,金虎女友白免打来了电话,问他整天不见个鬼影,周末想一起看一场电影都不行,喋喋不休了一会儿,当听说他们正在夜宵摊子上时,二话不说便驱车赶了过来。
俗话说,无酒不成席,当然,没女人,自是不成宴嘛,女人嘛,喜欢凑热闹,男人嘛,则登鼻子上脸。
深秋喝啤酒,真是别有一番滋味,寒气袭人,一口啤酒下肚,浑身上下不由自主颤栗,尤其江成焕和金虎,空腹饮啤酒,热血沸腾,早已是晕乎晕乎,枝枝花,茉莉花,醉意朦胧。
白兔没有喝酒,一旁只顾闷头吃羊肉串,她就好这一口,但说好了,她也有一份啤酒,只不过,她这份啤酒是由金虎替代喝的,金虎乐得屁颠颠的,俗话说,肥水不流外人田嘛,因而金虎喝得最多,卷着舌头跑火车,对着白免胡乱叫嚷。
“诶,我说,你不喝酒,别只顾着啃那串儿啊,替哥儿们倒倒啤酒,总是可以吧?”
白免翻了翻清丽的眼珠子,十分不屑,她一边摞了一串羊肉串,一边嘟囔着嚷道,“你们男人哪,真会享福,啤酒伸手便是,干吗多个中间环节,不累嘛,焕哥哥,你说是不是啊?”
白免说完,用妩媚的眼神勾了一眼正端着杯子准备喝酒的江成焕。
江成焕赶忙放下杯子正准备接茬,不料,金虎又叫嚷开了。
“你、你这个婆娘,每次都是我替了你喝,让你帮忙倒酒,还叽叽歪歪一套一套的歪理,跟什么似……”显然,金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显然是在吃醋。
“咦,谁是你婆娘,怎么啦,替我喝酒,吃亏了嘛,”白兔嚼着羊肉串,不待金虎说完,便高八度对抗着,“那我请焕哥哥替我喝,不求你,总行了嘛……”
白兔一边说着,一边转身去对着江成焕又妩媚一笑。
如此,可把金虎气得够呛。
“你敢……”金虎不待白免把话说完,便扯开嗓子来,同时,还不忘瞟了江成焕一眼。
哈哈――
江成焕大笑起来。
“嗨,我说,你俩这是怎么了,抬空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