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有浑身本领,在如来佛祖面前也是枉然,始终翻不出如来的手掌心,个中滋味,由此可见一斑。
显然,马尚魁是故意跟自己过不去。
当然,要怪嘛,要怪他自己不谙世事,关键时掉链子得罪了马尚魁。
那还是他刚刚参加工作被分配到重案大队干劲冲天,打算好好表现一番,一头扎进一起命案侦破中。适逢马尚魁老娘去逝忘了随礼。事后,他是有顾忌,却很快淡然,在他看来,自己是因为忙于破案,是替马尚魁脸上贴金,是不会怪罪他的。他甚至想当然认为,马尚魁绝对不会一般见识,说不定还会表扬他呢,之后,没放在心上。年轻嘛,想法总是难免天真,没去理会这其中的弯弯绕。
有道是,古往今来,做事先做人,现实社会,人情世故,礼尚往来,比什么都重要。之后,果不其然,江成焕便觉着马尚魁对他视而不见,看到他时,总是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的。
虽然他不敢最后肯定下来,但直到有一次他在同卞海波闲聊时,他谈到疑惑时,经卞海波一点拨,才幡然醒悟。为消弥隔阂,后来,他在马尚魁生日之时,重重随了一份厚礼,足足花去了他半个月的工资。
一朝结怨,万念难解,怨恨结下,岂是轻易消解得了的,再见面时,相互心中总觉着硌着什么不自在。不知马尚魁心中怎么想,至少江成焕总觉着大不如前。
藉此,他算是彻底看清了人性的浅薄。他不得不承认,虽然花去了他半个月的工资,却无济于事,相互间,总觉着别扭,半个月的工资仅仅赢得面子上过得去,骨子里显然无法彻底化解。
卞海波知道他心中苦闷,得闲时,会主动替他出点子,想办法,想帮他解开心结。但显然不着调,因为,源于潜在角色和利益冲突的特定心理,只是点到为止,往往隔靴搔痒,治标不治本。
凭良心说,一直以来,卞海波是挺关心江成焕的,他毕业后,一直是法医助手,这份情谊还是记挂着。
其实,重案大队几乎没人对马尚魁有好感,背地里都说这人刚愎自用,自以为是。只是碍于特定关系,面子上的应承。若是他头上没有副大这顶官帽,怕是没人会搭理他。
偏偏是什么事都不干,同时,也干不好的人,在领导岗位上呼风唤雨,春风得意,真正干实事的人,必须仰人鼻息,唉,时下就是这个风气,又能奈何什么。
深秋一个周末,江成焕因“11?18”抢劫案忙乎了整整一天,一直到晚上九点多钟才把手头上乱七八糟的事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