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范敬臣的断臂处。
先是刺骨冰凉,再是麻痒。
似有小虫顺着血肉模糊的断面,直往骨头缝里钻去!
“唔!”
范敬臣闷哼一声,额头青筋瞬间暴起,左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板凳边缘。
何老头开始在断臂处涂抹勾勒,白泥一接触到新鲜的血肉,便仿佛活了过来。
很快,肘关节的形状开始显现,然后是上臂轮廓……凡是被白泥覆盖的地方,那刺骨的麻痒便愈发剧烈“运一点儿灵力,感应断臂经络,别抵抗,顺着泥走的路线……”
铺子之外,周衍正倚靠在门前,看着村中几个孩童,跑来跑去的玩耍。
孩子们无忧无虑。
真好。
可惜生在东荒,便注定要受苦受难。
“……”
生哥,也不知道我这辈子,还能不能再见到你。
算了,还是不要回来了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