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星捉脉诀之外,基本都有传授。
包括太虚化书和标记了剑宗所在的那份舆图。
不过与宋宴从无尽藏中取得的一样,修为不够,也无法知晓后续的内容。
虽然少了五星捉脉诀,但却多了一部特殊的典籍,那就是炼制剑章的法门。
这宋宴就不明白了,怎么这无尽藏之中没有记录此法。
万一自己遇不到邓可师兄,岂不是说这辈子都无法正常使用传送的功能了?
丹青别院,小池畔。
王轲正拿着一部古籍,对照着上面的谱子,执白落子。
一旁草地上,躺着一个少女,身着靛蓝色劲装,大大咧咧翘着二郎腿。
她双臂枕在脑后,双目微阖,任由阳光包裹全身,似乎在晒太阳。
忽闻一声轻轻的鸣叫,有一灵鸟飞来。
少女慢吞吞坐起身子,熟练地从灵鸟足踝的铜环上,取下一个小指粗细的竹筒来。
随后又打开竹筒,取出了里面的一折信笺。
竞然是纸质的。
她看了一阵,又躺下去,手中翻来覆去地瞧着,口中还嘀嘀咕咕说着什么。
王轲的目光擡起,瞥了她一眼,见到那信笺的扉页上有一个蓝黑色鬼面印记,应是蜀中唐门的标记。“怎么?莫不是家里有情报传过来,要你去协助么?”
王轲继续下棋,指尖的白子落下,随口问道:“你还真挺忙,出来一趟也不得闲。”
“哎,非也非也~”
唐葫芦立刻否定,摇头晃脑:“我可是正儿八经出来玩儿的!”
“那些乱七八糟的麻烦事儿,就是真到了我眼前,我也要装作看不见……谁爱干谁干。”
她晃了晃手中的信笺:“这个嘛,我只是借用一下我们唐门在这里的眼线,了解了解情报而已。”王轲挑了挑眉毛:“噢?你想了解什么?”
至于她口中的眼线,究竟是跟着一同来,混迹在宾客之中,还是干脆就隐藏在太乙门下的弟子之中,王轲倒没有多问。
唐门行事,本就神出鬼没。
唐葫芦嘿嘿一笑,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,盘起腿,将那信笺宝贝似的摊在膝头。
“那还用问,当然是那位慈玉真人宋宴了。”
他们这几个人,说白了,哪一个的名号,不是在筑基境就已经打响。
王轲、云妩、无碑,都是年轻一辈之中久负盛名的修士了。
即便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