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邓师兄的剑意,应当就是与这哀思愁绪相关了。”
道心源于愿望,剑意源于意志。
即便修炼的是相似的剑意,每个剑修的道路,也都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邓可闻言,神色又有些古怪,“是也不是”的样子。
“我若是在黯然神伤的心绪之下与人对敌,剑式剑招,的确会更加厉害一些,可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。”
他说道:“苦修了数十年剑道,也没有让剑意成长半分,实在是……”
说着,朝宋宴流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。
“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。”
也直到现在,宋宴才明白,他为什么要说自己毫无建树、不得其法。
倒也没有夸大。
不过,他当然不会因此就看轻了邓可。
“邓师兄,你可千万不要妄自菲薄。”
“裴前辈乃是与种旻宗主一般的人物,绝不可能平白无故就挑上你作为他的传人。”
宋宴嗬嗬一笑:“我倒觉得,邓师兄只是时机未到。”
“啊?为什么这么说?”邓可有些疑惑。
“从前那些剑修前辈,大部分都是从生死厮杀之中顿悟,才有了剑意的雏形,凝成道种。”“宋师弟我也是一样,但邓师兄却只是心中哀愁,便能迈过这一步,又何尝不是一种天资过人呢?”宋宴开朗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我剑修,就是这么奇怪的啊。”
“兴许只是你的天赋,还未展露罢了。”
“……”
邓可闻言,的确升起了几分希望,可是心中还是不免问自己。
都已经金丹境了还不曾展露“天赋”,真的不是太笨的原因吗?
“好了好了,邓师兄,那些什么转赠传承的事,日后就休要再提了。”
“对了,修复玉章需要什么材料?我这就弄去。”
“噢噢,宋师弟,你先将损毁的玉章拿来我瞧瞧吧。”
宋宴从干坤袋中将断裂的章子取出,递到了邓可的手中。
“还好还好,宋师弟,你这可也没到“破碎’的程度,只是裂开了而已。”
“噢?那岂不是说能快些修复了?”
“这个……修复相当于重新炼制,恐怕快不得,不过所需的材料会简单许多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还要劳烦师兄了。”
后来两人又聊了几句,互相对了一下。
裴前辈除了没给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