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宋宴登上三楼雅室。
只见一位身着素雅青袍的中年男子临窗而立,其人身姿挺拔,眉宇间依稀透出威仪,却又难掩疲惫。正是赵望。
“冒昧相邀,扰了宋师侄雅兴,还望见谅。”
赵望语气平和,全无真君的架子。
“真君言重了。”宋宴拱手行礼。
赵望示意宋宴落座,侍女冬雪悄然退下奉茶。
“今日请师侄前来,缘由有二。”赵望也不愿浪费宋宴的时间,开门见山地说道。
“这其一,自是为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赵樽,还有内人许氏,向师侄郑重赔罪。”
宋宴闻言,有些意外。
微微擡眼,正看见赵望诚恳的目光。
“养不教,父之过。赵樽如今双臂已断,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“令仪她行事冲动,险些酿成大祸,我已责令她幽闭不出。”
“可是说来说去,都是我治家无方之过。”
他站起身,竞然对着宋宴一揖:“赵望在此,代他们二人,也为自己疏于管教,向宋师侄赔礼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