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青闻言,心中不免有些感伤。
如她这般聪慧的女子,这些年交手下来,又怎会瞧不出,老翁是在指点她呢?
二人虽无师徒之名,却早已经亦师亦友。
于是说道:“猿公,您要去哪儿?”
“天下远阔,云游四海罢了。不过,若有机会,老夫还会回来。”
“女娃,后会有期!”
猿公走后。
阿青也没有落下剑术的修行,在一幽静山泉边,日日勤修。
泉水清冽,自石缝涌出,汇聚成潭。
此地远离尘嚣,唯闻泉声淙淙,竹影婆娑。
阿青以竹枝参悟袁公所授之剑术,时有剑气滚滚,剑光霍霍。
每日练毕,便在泉边濯洗。
也会对着清澈的潭水揣摩自身不足。
灵泉深处,有一修炼多年不得突破的鲤妖,经年累月受阿青剑意所感,竟隐约生出化龙之息。只需缓缓修炼,终有鱼跃龙门,化龙登仙之日。
心中暗自感激。
这般平安宁静的日子,没有持续太久。
战争的阴云终究也笼罩了越国边陲。
这一年,时逢吴越两国仙朝大战,薛竹虽重病在床,却依旧被越国征召铸剑。
其所铸兵刃的确叫越国造出了无数利剑,在战场上占据了上风。
然而也正是因此,薛竹便遭到了吴国暗害,撒手人寰。
阿青听闻噩耗,巨大的悲痛与愤怒淹没了她。
从此她便是孤零零一个,再无亲人。
谁知这事情还没完,不过几日,便有无数吴国军士,在一位阴鸷修士的带领之下,闯入了薛家草庐。“你是薛青?”
阴鸷修士的目光扫过少女,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味道。
“薛竹之女么?很好,随我回吴国王都,为我吴国铸剑!”
“我不会铸剑,父亲没有教过我半分。”薛青跪在薛竹的灵位前,连看也不曾看那人一眼。“你尔……”
那吴人被她的轻蔑一激,有些怒气:“好。可我听闻,你的剑术冠绝吴越,随我等回吴国,传授我吴国剑士,助我王成就霸业。”
“荣华富贵,唾手可得。”
薛青却微微侧目,那双眼睛里,杀意腾腾。
“杀父之仇未报,还想让我为仇敌效力?”
“做梦!”
此刻,与父亲站在同样的位置上,薛青这才感同身受地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