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令宋宴隐隐感到肚中饥饿,口齿生津。
这是什么香气?好生古怪。
心中疑惑,一时无法分辨是因为此香气当真有异,还是因为如今一身灵力被封,于是五感对于烹食香气的感知被放大了些。
不仅如此,那气味直钻肺腑,将宋宴食欲勾起,竟然一发不可收拾。
于是他收起了玉简,从瀑中走出,决定去这气味来处,一探究竞。
越往深处走,林木愈发茂密,藤萝缠绕。
香气离他所在的瀑布应当是不远,只需再沿着山道向东南走一阵,便见了一处幽深山谷。
罗汉山。
此处,隐约听见有人在哼歌。
那调子古怪,却透着一股子惫懒悠然,自得其乐的味道。
宋宴循着小调和那奇异香气,四下寻摸,终于在山谷中一处地势稍高的平台上,远远望见了一个独坐的身影。
虽然如今灵力剑气被锁,但凌云意身法即便不用剑气催使,放在凡俗武林,也是精妙绝顶的轻功。于是二话不说,顺着崖壁上的藤蔓枝条,一路攀上高台。
却见那身影,是个老头儿,盘坐在火堆前。
头戴一顶破了边的陈旧斗笠,帽檐压得颇低,遮住了大半面容,只能看到乱糟糟如同鸟窝的灰白鬓角。身上裹着一件宽大道袍,松松垮垮,邋遢不堪。
已经是沾满油渍,看不出原本颜色了。
应是喝了酒,鼻子红红,身上也一股子酒气。
却见那火堆上,架着一只正被烤炙的灵雉鸡,此刻表皮被烤得色泽金黄,滋滋冒着细密的油泡。油脂滴落火中,腾起一小缕青烟,随之爆发出更为浓郁的焦香。
空气中弥漫的那股烹食香气,源头正是这只鸡!
此刻时机正好。
那老头儿见身旁来人,只瞥了一眼,也不搭理。
只是自顾自将那烧鸡从架上取下,掏出一个小葫芦,倾倒出些许酱汁,浇淋在烧鸡表面。
又从布袋中取出一些香料,均匀撒在鸡皮上。
香料与热油、酱汁相遇,爆发出更加强烈复杂的异香!
勾的宋宴是七荤八素。
宋宴连忙上前说道:“晚辈宋宴,见过老前辈。前辈这手烤鸡的技艺,当真绝妙非凡!”
“叫晚辈数十年没动的馋虫也勾出来了,不知可否让晚辈也尝尝,灵石好说。”
“嗬嗬,”
老头儿的声音沙哑,带着酒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