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,与那上古道宗,纯阳宫有关。
无论是紫气合虚真诀上的描述,还是由邓宿口中得知,这纯阳宫与剑宗的渊源颇深。
两万五千年前建立剑宗的郑祖,便是当年出走道宗的那位座首的徒弟。
然而这枚玉简中所记录,后来不仅那位出走的座首不知所踪,就连留在纯阳道宫的剩下那位座首,也因心结难解,再无寸进,最终坐化。
一脉弟子随郑、李二祖出走,另一脉座首最终坐化,纯阳道宫便逐渐没落。
可俗话说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后继修士,只是将这烂摊子好生拾掇,重整旗鼓,便依旧是中域第一大宗门。
后来历经几次更名、重建,最终,便是现在的太乙门。
“竞然是太乙门吗?”
宋宴颇感惊讶:“如此说来,无论是天衍一脉,还是剑宗,若细算出身,都是从这纯阳道宫走出来的。兄弟几个的出身,往上翻个三五万年,都是一家人嗬……
不过这倒巧了。
一个月之后,自己便将以君山当代首席真传弟子的身份,前往太乙门参加清谈会。
然而细细一想,宋宴忽然觉得有些令人心惊。
这其中秘辛如今一一拚凑起来看,岂不是意味着,将当年的纯阳道宫,拆出去一个剑宗、一个天机门,再除去两脉座首之后……
剩下的太乙门,竟然还是中域第一大宗门。
“这可了不得了…………”
数千年以来,君山日益兴盛,已是除去太乙门之外的第一大道宗。
尤其自陈临渊出现之后,更是如此,四百年来,门下天骄英豪辈出,这才渐有两大道宗势均力敌的味道然而,往上翻翻古书,这太乙门竞然已经是道宫崩盘没落之后重建的宗门?
如此细想推断,当年那个纯阳道宫,又该是如何一番气象啊?
宋宴口中啧啧称奇。
正沉浸于这些上古轶事之中,却忽然有一道异香,从不知何处飘来。
宋宴睁开双眼,微微皱眉。
应是烹食之香气。
说来自打筑就道基,完全辟谷之后,宋宴便很少用膳,寻常灵食,基本也入不得法眼。
印象当中上一回特意购来的吃食,就是在扶风郡的时候给小禾点过一桌子菜,后来还单独点了个蛙蛙带回去。
也就是尝个新鲜罢了。
但这一回,却是不一样。
麻、辣、鲜、香,细细闻之,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