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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袁小鹿自打入了这洗剑池,便时常听师兄师姐说起这位师兄惊世骇俗的种种。
后来下山游历,也时有听闻此人的名望,心中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师兄心驰神往。
褚让虽是男子,但对于陈临渊的崇拜,丝毫不比袁小鹿来的弱。
他年幼不懂事时,经常在君山的各处玩耍。
每每有人提及君山之中又出了什么天才,便一定会拿来与他相比较。
四百年过去了。
迄今为止,他曾听过对于一个崭露头角的弟子,最高的评价就是………
“有几分当年陈临渊的风采”。
得到这个评价的那位,是君山上一代真传弟子魁首,几乎也可以称得上是横压中域同辈的天骄。得到的评价,仅仅是“几分相似”,真是不可思议。
后来又从父亲的口中知晓了此人的许多事迹,对他更加崇敬。
虽然褚让心中知晓自己天赋平平,可他依旧对陈临渊所在的时代心生向往。
倘若自己也能够亲眼领略此人当年的风姿,只做个旁观者又如何呢……
两人缓步走到府前庭院,却见庭院禁制不设,门栏大开。
站在庭院之外,便能一眼望见有一少年道人,独坐竹林之间。
声音传来:“小八师姐,这位师兄,还请入内说话吧。”
看来此人是早有预料。
褚让侧目,向身旁的两位执法力士使了个眼神。
旋即跟着袁小鹿进入了庭院。
那两个力士十分魁梧壮硕,进入庭院时小心翼翼,生怕破坏了此处竹栏。
少年修士起身相迎。
褚让一望,心中便暗赞一声。
先前盘问那些见了全过程的丹院弟子时,每每谈及此人相貌,个个都说丰神俊朗,人人都言风华绝代。叫褚让将信将疑。
可现在当面一见,恐怕还胜他人言语几分。
宋宴走上前来,拱手作揖:“这位,想来是执规院的师兄。”
初来乍到,君山的人他根本不认识几个,但身后这两位魁梧力士跟随,猜也能猜得出来了。“在下褚让。”
“九师弟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于是,宋宴便将此事来龙去脉,原原本本说了个明白。
褚让一边听着,偶尔微微颔首。
情况基本上与他所掌握的一致。
他还没说什么,袁小鹿却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