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了。
这会儿有些提心吊胆。
“哈哈,小袁师妹,我也不想来啊,但这事儿落在我头上,我总不能推脱。”褚让轻松一笑。袁小鹿问道:“是洗剑池上的哪位师弟师妹犯了糊涂呀?”
褚让闻言,立即正色道:“小袁师妹,这尺玉峰上,是不是新来了一位师弟,叫做……宋宴?”“九师弟?他前些日子才到的君山,怎会……”
袁小鹿有些懵了。
九师弟……?
这边袁小鹿还沉浸在怀疑之中,那边的褚让,更是摸不着头脑。
不是说此人是楚国洞渊一脉的修士么?
一直以来,这些修士都不算作君山的正式弟子,来此修行一定年限之后,便要返回楚国的。来之前也查过了,的确不在册。
然而这张口一个九师弟,岂不是说,阳宿神君收了此人为第九位弟子?
他老人家可几百年没收徒了,这事儿靠谱吗。
当年自己想拜阳宿真君为师,都没有同意啊……
“褚师兄有所不知,这位九师弟乃是师尊钦点,先前只在备事院记录,今日午间,我才将其登记在册的。”
竞有此事。
执规院行事,除非是找不到这个人需要彻查,否则不会去备事院的看信息。
宋宴如今就在君山之内,而且身份也都以为是洞渊弟子。
自然没有人去备事院查看。
“小袁师妹,你我二人在此议论,意义不大,不如你也随我一同来吧,也好将此事问个明白。”袁小鹿点了点头。
即便九师弟真的犯下了什么过错,想来也是因为初来乍到。
褚让师兄只带了两位力士而来,应当也不是什么大罪过。
思及此处,袁小鹿心中还生出些愧疚来。
想是因为自己还没来得及将君山种种,跟九师弟细细道明,这才有此风波。
很快,二人便来到了尺玉峰洞府。
“咦?小袁师妹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此处洞府应是当年陈临渊师兄所居住吧……”
“是啊,褚师兄。”
袁小鹿说道:“这些年来,师尊一直都着人打扫,九师弟与陈临渊师兄有些渊源,师尊便让他住在此处。”
褚让微微皱眉,此人竟还与陈临渊有些渊源?
其实无论是袁小鹿还是褚让,都没有见过陈的真容。
毕竟当年他出走君山的时候,这二位都还没出生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