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涨红,被自家徒弟当众揭了老底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他狠狠瞪了那灰袍少年一眼,眼中威胁之意明显,随即强自镇定,捋着胡子辩驳道:“邓道友见笑了。竖子无知!!懂什么大局?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!”
“我玉真观传承有序,道法正宗,如今虽不如当年,然心忧天下,躬逢盛会,为天下苍生计议出一份绵薄之力,有何不可?”
邓可在一旁听着,莞尔一笑。
“马道长高义,令人钦佩。”
马升见邓可递来台阶,如蒙大赦,也连忙转移了话题。
“咳咳,不过邓道友远道而来,恐怕不知,此番盛会,应当还有金丹大典这一环。”
“听闻不久之前,太乙门的苏雪名苏道友功行圆满,道胎大成,丹成二品,天生异相啊!”三个小孩儿对什么金丹入品之事,没什么感觉,但邓可听闻,却是心中一惊。
凝成金丹,能入品阶已是凤毛麟角,二品金丹,倘若是放在从前,那几乎已是传说中的人物。代表着同辈之中的巅峰潜力,未来道途一片光明,执掌一方大教也只是时间问题。
“如此天赋异禀,再加之太乙门的雄厚根基,将其立为道子,恐怕是板上钉钉之事。此次金丹大典与盛会一同举办,真是羡煞旁人……”
邓可闻言,神色却是一黯。
这修仙界中天骄豪杰,如过江之鲫,如今仙道大昌,世间争锋更是精彩纷呈。
只叹我邓可,却不过是个碌碌庸才。
这剑修传承竞然落到自己的头上,实在暴殄天物,令人惋惜啊。
每每思及此处,便会捶胸顿足,哀恨自己的驽钝。
只求此番来到中域,能够早些寻到那位剑宗正统,好生辅佐他,重铸剑宗昔日辉煌。
马升此刻正说道兴头上,丝毫没有注意到邓可此刻正自言自语,神神叨叨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天骄!若是能亲眼得见其凝结金丹时引动的天地异象,哪怕只是远远旁观,对修行也是莫大的启迪!”
“可惜啊可惜,此等机缘,可遇不可求,老道我是没那个福气。”
他摇头晃脑,满是遗憾。
随即,目光灼灼地扫向自己那三个徒弟,语重心长:“你们几个乃是我玉真一脉未来中兴的希望,可得争气些。”
“他日若能凝丹入品,叫师傅我也开开眼界。哪怕只是个五品末流呢,咱玉真观的门楣,可就靠你们光耀啦……”
灰袍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