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轻轻,便已是金丹境修士,日后前途无量。”
“最难能可贵的是,此人竟然也如我等一般,不入仙船客房,应是与为师一般的清雅之士。”“我看,只是与师傅一样,舍不得灵石的修士罢了。”
“你这臭小子,可得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!出门在外,跟我胡咧咧也就罢了,若是被人听见,免不了大祸临头啊!”
一旁的少年少女闻言,纷纷大惊失色,一人一边儿,捂住了灰袍少年的嘴巴。
“嗬嗬,我与这位道友一见如故,且看为师上前去结交一番。”
老道走上前去,这一下,整个仙船上最古怪的两个修士在此碰头了。
那年轻修士独坐船边,着一袭素雅的天青色道袍,自有一股温和沉静的气度。
老道走来,拱手:“这位道友,有礼了。老道马升,乃是天南玉真一脉,与门下几个不成器的弟子也在这船上。”
“方才观道友气度不凡,不似常人,一时心折,特来叨扰。不知道友如何称呼,仙乡何处啊?”年轻人闻声转过头,脸上并无被人打扰的不悦,只是温和地点了点头:“马道友客气了。在下邓可,自乌孙国游历而来。”
“乌孙国?”马升眼中精光一闪,拈须说道:“那可也是个钟灵毓秀的好地方啊!”
故乡被人称赞,自然是让人心花怒放的,更何况邓可本身就是个好脾气的人:“故土的确称得上是仙洲宝地,只是在下也向往大唐,这才不远万里前来,时逢盛会,便去凑凑热闹。”
“咦?如此说来,邓道友此行,莫非也是为了那“道源山清谈会’?”
“啊,正是。”
邓可颔首:“久闻太乙门道源山乃中域正道魁首之一,此番召开盛会,邓某心向往之,以期开阔眼界,聆听高论。”
“哎呀!缘分,当真是缘分!”
马升大笑一声,仿佛是找到了知己:“老道携几个劣徒,千里迢迢赶来,也正是为了这场盛会啊。”“除魔卫道,护佑苍生,此乃吾辈修士本分,值此魔氛日炽之际,太乙门登高一呼,天下正道云集响应,岂能少了我们玉真一脉?”
马升颇有些慷慨激昂,仿佛玉真观已然是扛鼎除魔的中流砥柱。
然而话音未落,那灰袍少年的声音懒洋洋传来:“得了吧师傅,您就甭往脸上贴金了。”
“咱那破道观都快被野草埋了,人家太乙门发请柬的仙鹤压根没往咱那来!就是去蹭点仙果灵茶罢了…“咳咳咳……!”马升老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