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,只当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机巧造物。
“开炮!”
一声令下,驱逐舰、巡洋舰、花旗炮舰几乎同时运作起来。
然而,却并无任何作用。
在纸人送葬队前面,有背负剑匣的傩仙施展推山填海神通,将一座大山移至海岸。
舰炮撼得动城池,却打不穿一整个高山。
云雾之上,徐青看向眼前突然现出身形的西方教皇,终于咧嘴露出笑容。
教皇瞧着神情诡异的徐青,皱眉道:“我教信徒前来教化布施,你为何要出手阻拦?”
“教化布施?我东方万年文明,你们才几年,到底谁教化谁?”
教皇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他再度提醒道:“前来传教的乃是我教圣徒,并非我亲自出面,你出手阻拦,便是犯了忌讳!”
徐青冷眼观瞧道:“谁说我出手了?那傩仙也是我大罗教的信徒,信徒对信徒,讲的就是公平!”“你就站在这儿看好了!谁先忍不住出手,谁就是孙子!”
教皇哪能忍得住?
他当时就举起手中圣杯,想要终止扶鸾上人的「恶行’。
徐青见状吡牙一笑,手中等待多时的首阳大斧瞬间擡起。
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”
“我域疆土从不是侵犯他人得来,但每当有人侵我疆域,都会使我疆土扩张。”
徐青手起斧落,西方教皇瞪大眼睛,看着那本不该属于俗世的力量,终于被唤醒了藏在内心深处的恐惧。
他果然不该触碰这头正沉睡的狮子。
京城,景山最高处。
朱俭俯瞰整个皇城,心中除了懊悔外,更多的则是解脱。
从先帝先皇,到天德盛世,三位天纵圣明,具有雄才大略的朱家祖先已经竭尽全力。
等三代过后,得上天青睐,极为幸运的朱家才终于走向平庸。
若是五百年,一千年前,他或许还能做个守成之君,可现在
朱俭先是迷茫片刻,随后目光逐渐坚定道:“天子守国门,君王死社稷。朕虽然做不得圣君,但却做得了我朱家君王!”
说完这句话,朱俭让唯一跟随左右的亲卫系好吊绳,便要就此追随先皇而去。
然,就在此时。
一道身影跨过皇城乱军阻碍,径直来到景山之上。
徐青看着刚把绳子套在脖子上的小胖子,似是又看到曾经的朱怀安。
“我和你祖

